什么?”刚踏进房间就皱着眉头问。
凭直觉,锦断定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难怪太师和宰相这么庇护他。锦琢磨着。
“你该不会是想来完成你皇弟未完成的任务吧?”陈将军冷笑。
锦不自在起来,自己的这点小伎俩怎么瞒得过他?
“你还真是会饶圈子,既然来了何需要一个一个房间的收,只要你二皇子一句话,我还不得出来接驾!”
锦有些脸红了。自己确实是做了一些掩饰的过场。原来在他眼里里一切都那么同透。
“将军既然知道我的来意,那么请将军也通透一回,大方的告诉我12年前的事吧?”这回学乖了,来了个直截了当。
陈将军一证,没有想到他又太直接了些。
“哈哈..”不禁笑起他的可爱来。
“将军笑什么?”锦问。
“你确信我会告诉你吗?”
“不见得,但是你一定会告诉我的。”锦信誓旦旦道。
陈厚又一怔,这家伙未免狂妄过头了,不过他似乎有些对他的胃口。
“既然你知道我无心告诉你,你怎么那么肯定你一定会得到我口里的秘密?”
“因为,”锦顿了一刻,奸诈的笑道:“因为你的命不重要,可是你的女儿的命却很重要。”
没有哪个父母不疼爱的自己的子女,锦更是这么认为。利用父爱要挟他,恐怕再合适不过了。
陈将军的心忽然被猛锥扎了一下,保护秘密,也是为了家人,不保护秘密,也是为了家人。他该何去何从?
锦从他迟疑的眼神里看见了他话的效用性。
“二皇子怎么会拿平民百姓的命开玩笑?”
“不是玩笑。”锦正色道:“当我们这些皇子的命运已经不值一提时,你说你们的命还值得维护吗?”
陈厚早就听闻,当今皇子里,最不好惹的两号人物就是太子东之克和二皇子东之锦。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锦为了提高自己的语言真实性,看着陈将军迟疑又故作镇定,不得不来一招狠的了。
斜眼瞥着心涵,一手瞬间伸出,众人来没有来得及看出他在出手,心涵身旁的大石已经粉碎。
“将军,你不希望你的女儿 有着这样的遭遇吧?”锦不悦道。
夫人已经吓白了脸,将女儿紧紧的楼在怀抱里。生怕她受惊似的。
看夫人如此宠爱自己的独女,锦更是断定,要想让陈将军说出实话,一定要加大恐吓成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希望自己无后送终。陈将军远来是名门,更是知晓无后为大罪的道理。
陈将军凝了一眼锦,这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心性不稳,说什么做什么,还真是将他推到了进退两难的夹谷。
“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锦大言不惭道并带着十足的姿色成分在里面,恬不知耻道:“有人在我皇家陵墓里刻上我们东之血脉的名字,我们大大小小18个兄弟姐妹,全都没有逃掉预言的死咒。既然我们的生死已经是千钧一发,悬于一丝,我们当然要作垂死挣扎。所以,为了保护自己的性命,我是绝对不吝惜他人的命脉的。”
“你敢?”陈将军怒气腾腾道,他是没有想到,今日进门的是一个凶猛的猛兽。
“当我们的皇弟皇妹出现危机时,我第一个灭的就是你陈将军。”锦毫无惧色的回敬道:“你身为东朝的子民,却置我皇宫的子嗣不顾,杀了你,又有何罪之有?”
气呼呼的对士兵一挥手:“走。”
留下陈厚在原地呆楞着说不出话。
“爹。”待二皇子离开后院后,心涵心疼失神的爹,慌忙跑上来抱住爹爹的臂膀。
“孩子。”陈厚虚脱的叫了一声。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