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这么说,那朕就免了他们的流放之罪。不过,重罪可免,轻罪难逃。刚才不是有人跟朕禀告,说尚书府也出了和太尉一家一模一样的血案吗?既然如此,就让他们继续侦察尚书府一家的血案。诸位爱卿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好主意啊,皇上。”大臣们匍匐在地,对皇帝的宽容与仁慈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阵阵高亢的叫声后,大殿忽然陷入了沉默。
是的,皇帝饶恕了四个皇子。那么剩下可怜的风和灵,却无人为他们开罪。
皇上怜惜的看着他们,不知该说什么。
风和灵静静的站在队伍的后面,静静的等待着责罚。
“魏公公,他们,应该是什么样的惩罚?”皇上无奈的问。
“皇上,在太尉血案中丝毫无贡献的皇子将被发配到异国。”魏公公展开圣旨,说。
异国?
灵的心不由一紧,他就要离开他可爱的故土吗?
“不行。”灵失声大叫。
“灵儿。”皇上温柔的叫他。
“父皇,我不能走。”灵扑通一声跪下去。
是的,他不能走。他最美丽的记忆在这里,他还在等着月回来找他。倘若他走了,月回来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能,不能!
“父皇。”风也跪了下来:“我愿意戴罪立功,破出尚书府的血案。如若不能,再请父皇责罚,孩儿无半句怨言。”
“皇上,请给十皇子,十一皇子一个机会吧。”众大臣又齐齐的匍匐跪了下去。
皇上正痛心扼腕。却见各位大臣顺势替两位皇子求情,也就装出一副‘你们说了算’的无力姿态。“罢了,罢了,既然各位大臣如此抬爱他们,那朕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谢父皇成全。”风和灵慌忙俯首道谢。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太尉府邸的血案尚未查清,又加注了尚书府一家的血案。众人都觉得心重沉沉的,只怕这是一个又一个连环的谜。
“皇上。”太师李东元站出来,启奏道:“皇上,既然二皇子已经查询到这杀害太尉一家的凶手是奴隶所为,为什么不下昭召集所有的奴隶,对他们进行一一盘查。也许,凶手就可以浮出水面了。”
“太师言之差也。”宰相反驳道:“这奴隶的标记并非人人在面庞上。根据开元书录记载,当时只有十分之一的奴隶是三等奴隶,有近一半的奴隶是二等奴隶,剩下的都是一等奴隶。而一等奴隶和二等奴隶的梅花标记在身体隐蔽的地方,要查召集所有的奴隶,并非一件易事。”
“宰相说得不错,可是宰相也别忘记了,所有的奴隶落户的地方都有记载。将他们与组织的召集起来也是能实现的事。”太师说。
“李卿家说得有理。那么,朕就下昭,令地方官员,朝廷官员一级一级的收录奴隶。我们势必把这个杀人恶魔找出来,接受大理寺的刑罚。”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