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远远的注视着那一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躯体。
牙齿咬得紧紧的,拳头拽得紧紧,神经蹦得紧紧的,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可是,他不能吼,不能叫,因为,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把他捉去衙门领取厚重的悬赏金。
他是大逆不道的逃犯,他是祸害国家的皇后之子,他是其罪当洙的当今太子。
但是,他控制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母后,前去皇朝寻找奸佞小人,未遂,还落个如此下场。
他发誓,一定要为母后手刃仇人。
背后,一双诡谲的眼睛神秘的盯着他。
月警觉的发现后浑身不自在起来。
“走。”忽然,一只大手握住他的小手,将他奋力的往人群外拽。
他发现,那双诡谲的眼睛跟着他们在一起移动。
“外公,有人跟梢。“月轻声说。
“别说话。”
他们大步向着人群外走去,快要走出人群时他们改变了路线,又钻进了人群,在密集的人群里穿梭。而盯着他们的眼睛,也一双双增多起来。
“那尸体是尔侬皇后。”忽然,人群里有人高呼,整个人群因为这一句话混乱起来。
人们四处奔跑,有几个胆子大的人还试图将那具高悬的尸体取下来。
月禁不住回望这一幕,心里对他们不胜感激。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只拉着他的大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分开了。他四处打望,仿佛看见他的外公被人刺杀后倒在了血泊中。他冲那个方向奔去,人群纷纷为他绕道,而他,顷刻间便被包围在一群手持弓箭的禁卫军队伍里。
他停止了奔跑,定定的站在那里。他的前后左右,是密集的官兵。他跑不了,还不如节省力气。
而他的外公,浑身鲜血的倒在他身旁。
只不过一刻不到的工夫,他生命中的两个最至亲的人,都惨烈的死在他面前。
而他,只是一个5岁的孩子。他能承受也好,不能承受也罢,都由不得他来决定。
“我要见父皇。”他一字一顿道。
“太子殿下,皇帝可不是那么好见的。”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宏太蔚走过来,食指在鼻子里不停的蠕动,看了就令人吃不下饭。
月冷冷的望着他:“我见不到,是因为有你们的阻饶。”
宏太尉无耻的仰天大笑:“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月太子。”
月自知说太多都无济于事,不想低三下四求这群奸佞弄人。遂高傲的命令道:“带我去你们的妖魔之地。”
“啪-”宏太尉一耳光扇来,可怜月小小年纪,身体瘦弱,那经的起这么大的力量,小小身躯飞了老远,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没有叫出一声疼来,只是傲慢的嗤笑。
“你还笑。”又是重重的一脚,踢在月欲爬起来的身躯上。
月重新倒在地上,双目因为愤怒而发出焰火。他恨恨的瞪着他,心里一千个声音在万马奔腾。“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付出更高昂的代价。”
“哎呀,宏太尉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孩子呢?”貌似抱不平的声音,却是尖酸中夹杂着刻薄,令月起了一身冷汗。
这说话的正是和宏太尉一丘之貉的王尚书。平日在朝上,对皇上阿谀奉承。对于失势的尔侬皇后,就没有必要费劲心计讨好了,这不,原形毕露了!
“那你说要怎么对待啊?”
“依我看,太子想见皇帝,就让他去见啊。”
不知道是何原因改变了他们的决定,月并没有如愿以偿的见到父皇,而是被秘密关进了天牢。黑漆漆的牢房,四面深墙,天天与老鼠为伴,说不出的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