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要注意!”
“哈?”白梅瞪圆了眼。
“白梅,怀孕是什么意思啊!”雪痕将鬼医赶开,拉着白梅的衣袖,问她。
“这个……”白梅恨恨瞪了眼风莫忘,都是他乱说话,才害得她被雪痕问这样的问题:“呃,就是要生小宝宝的意思。”
“说话也会生小宝宝?”雪痕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白梅:“我们天天说话,白梅你怎么没有生过小宝宝呀!”
“……”白梅满脸黑线:“因为你是纯洁的雪痕,那人是老色鬼,本质不同。”
身后传来‘噗嗤’几声,然后就是哈哈大笑的声音。
公孙月笑得前仰后俯,白雪飘直接趴倒在地上,笑得一时半会站不起……
“雪痕,这小子叫雪痕是吧!”蝴蝶君凑了上来,拍了拍雪痕的肩膀,大笑道:“合我的口味,等有空,让聪明帅气又可爱的小蝴蝶教你几招!”
喂喂喂,你这只钱蝶,你想教什么教雪痕几招,教他赚钱?杀人?耍蝴蝶?或者教他学坏?
“小媳妇,你要不要……”
鬼医的话没说完,就被风莫忘冷冷地打断:“她什么也不要,你离她远点就好,最好是有多远滚多远,跟你说过话的女人,不止有可能怀孕,还会变衰!”
“哈!若不是老人家我导的这场戏,你这会还趴在桌子上烦恼呢,能这么风平浪静的站在小媳妇身边?”鬼医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手飞快地耍着手术刀,要笑不笑地笑着风莫忘:“真是别扭的小鬼,这性格不知道像谁……唉唉!算了,你不要我管,老人家我也懒得管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不开窍的脑子,要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小媳妇,老人家我走了,不用送我了啊!”
白梅淡淡笑:“别与我说话,我怕怀孕,生出妖孽来!”
“……”鬼医手上的刀子差点掉到地上,随即,他嘻嘻一笑,化光而去……
“好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白梅拍拍手掌,这一晚真是特别漫长。
几人都笑着跟在白梅后面朝小院走去……
“……”站在院门口,白梅看着跟在自己后面的风莫忘:“你是想跟着我进去拿休书呢?还是改变主意马上就与我解除生死契?”
风莫忘往后一跳:“两样都别想。”
“……”白梅拉着雪痕就往门里走,直接将门关上。门板差点拍在风莫忘再次跟上来的鼻子上。
不断结印,白梅连设了好几道结界包围住小院。
白梅一转头,对上公孙月与白雪飘饶有趣味的眼神,当然,不知什么时候跟着混进来的蝴蝶君也在凑热闹。
“为什么我感觉你心情很好?”白雪飘如是问。
“久违了五年的心,重新回到我的怀抱,我能不高兴?”白梅挑眉。
“为何我感觉你不急着解除那个契约了?”公孙月摇着扇子看她。
“我不是我不急,是我急也没用啊。要他解,他不解,杀了他,我得陪着一起死,这么亏本的事,我可不做!”白梅耸肩。
“为何我觉得你很感动让我那好友当了你这么多年的挡箭牌?”蝴蝶君靠在公孙月身边,也问了个问题。
“那是你的错觉!”白梅摊手。
“白梅,为何我纯洁就生不出小宝宝?我也很喜欢小宝宝啊!白梅,我不纯洁了,你可不可以与我生个小宝宝?”雪痕眨巴着眼睛,真的是十分纯洁的问出这个问题。
“……”白梅默。
众人笑喷。
“晚了,睡觉吧!”白梅拍拍雪痕的肩膀:“至于那个问题,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白梅,我已经长大了!”雪痕在白梅身后喊。
“睡觉时间!不许再提问,不然,零用钱扣光。”白梅在众人的哄笑中‘嘭’的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