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风莫忘手持着那张诡异的纸符,转向孤啸月,十分纯良地喊了他一声‘义兄’,差点没害白梅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分明看到,一向淡定的孤啸月,嘴角微微抽了抽,脸上的微笑都僵硬了好几秒,狭长的眯眯眼迷得更细了,就剩下两条细细的缝,看不出眼中的情绪,他轻咳了声:“军师有何事?”
风莫忘将手中的符纸递到孤啸月的面前:“义兄也是制符高人,对这上面的符咒一定了解吧!”
“高人不敢当!知晓一二吧!”
“其实呢!”风莫忘蓝眼微微朝着白梅一斜,眼尾不经意地上挑,眼中透着一股子邪魅与温柔:“我知道,白梅一直不怎么相信,我会自愿与她签下真正的血契,所以,还请‘义兄’与主君你们几个明白人帮她看看清楚,我手上这个是不是生死符……也好帮我做个证人!”
“风莫忘……”白梅拉了拉风莫忘的衣角:“你别这样……”
“放心,我不是赌气,也没怪你,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嘴中说说就能让人相信的……”风莫忘给了白梅一个安抚的笑,将符纸递到孤啸月手中,看他仔仔细细的将每一个符字都认真看了遍……
最后,孤啸月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一直淡定的微笑表情已然有了一丝松动,惊讶之情露于言表:“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生死符……”
孤啸月缓缓将符纸递给了一旁的苍绛墨,以只有就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出人意料的,军师居然是个多情种,为了……咳!做事如此坚定决绝,吾甘拜下风!还望军师不悔!”
孤啸月话里有话,白梅没有听明白,其他几人却是非常清楚,他所指为何!
风莫忘淡淡笑道:“过奖!我为了白梅所做的任何事,都不会后悔。”
一直没有出声的魔后从苍绛墨手中轻轻抽过那张纸符,修长纤细的手指在那诡异的蓝色字符上一个一个的摸过,符文上的蓝光竟可以透过血肉射出,就算字符被手盖住,诡异的蓝光仍能从手掌下透出,清晰的显示在魔后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