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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疑,兄弟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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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同样却更真更实的红莲,他心中的信念一下子全打翻了,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去怀疑其中是不是风莫忘做了什么手脚?静玄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是他的同伙?

    苍绛墨本是性情中人,越想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心里滋味千百种,假红莲、真红莲,夫妻情兄弟义,他顾不得自己的行为已经出格了,咄咄逼人地要求风莫忘给他个解释。

    “莫忘,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苍绛墨红眼灼灼,一手抬起笔直指向白梅。

    苍绛墨有此一说,风莫忘的身体紧绷微颤了下,为人臣、为人弟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如此份上。他眼色深沉,双唇紧抿,一手抓住不断用手指戳他腰间、示意他快点动手的白梅那只不安分的手,话一出口满是嘲讽不敬:“此地是宫灯帷,此人是风莫忘之妻,她更是主君厌恶了二十年的女人,不知主君今日怎如此好的兴致上门‘调戏’?”

    苍绛墨此等态度实在是让风莫忘不悦了。

    如果他说是误会,或者说白梅惹火了他,风莫忘也不至于如此。

    但他反客为主,咄咄逼人,欺人之妻,还如此理直气壮。

    风莫忘是对主君忠诚,对兄长尊敬,但他绝不是没有底线的人。

    苍绛墨也不与风莫忘兜圈子,直接怒问:“你明知我苦苦找寻拥有红莲泪之人,你明知谁拥有红莲泪,你瞒着我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弄一个假的合起来骗我?”

    风莫忘一愣,不懂苍绛墨此说何意?

    联合白梅的狼狈,苍绛墨的反常主动,风莫忘心中一个激灵!

    难倒主君是说白梅的身上有红莲印记?

    风莫忘回头望白梅。

    刚才受尽了委屈大哭的白梅,此刻双眼红肿,十分不甘心的瞪着苍绛墨!

    “风莫忘,你可不能因为他是你的主君,就让我白受了欺负!这人长得人模人样的,其实就是个色=情狂、采花贼、剥皮魔!刚才我背上那块皮差点没被他给摸下来!”

    “背?”风莫忘眼一沉。转过身去,将白梅完全挡在他的怀中,一手从后面撩开裹住白梅的大披风!

    披风之下,半湿的毛巾被撕了一个大口子,整个背部都露了出来……

    白梅光滑的腰背上,鲜活的红莲印已然褪了一大半,却任然可以窥得全貌,红莲花瓣之上,晶莹欲滴的一颗水珠如真的一般,好似即将从花瓣上滚落!

    这是红莲一滴泪!

    渐渐的,红莲之印慢慢褪去,还白梅白皙完美的背。

    风莫忘不敢置信的在那光滑的背上抚了下,他绝对没看错,那图案刚刚还在这里,此刻已经不见……

    “怎么?现在给我个解释了?莫忘!”苍绛墨好像也稍微冷静了一点点,不顾一身湿透的红衣,抬步四平八稳地坐到窗口的软榻上,沉声说道。

    “风莫忘,你干什么?你疯了!”白梅使劲的推开已成半呆立状的风莫忘,踢了他好几脚,才气呼呼的瞪她。

    居然跟苍绛墨一样在那出背上摸来摸去。

    感情他们兄弟,嗜好都一样?

    好一会,风莫忘才回过神来,奇怪的眼神在白梅身上扫来扫去,只看得她起鸡皮疙瘩!

    “白梅,你先进去换衣服,这样会着凉的!我们等会说,好吗?”风莫忘温声道,语气却有点不自然。

    白梅瞪他,呸,是不是男人啊,龟-孙子,别人都欺负你老婆了,你还让他在这作威作福。

    “乖,你着凉了难受的是你,心疼的可是我!”风莫忘半眯着眼微笑着看白梅,还给她整了整裹在身上的披风,半推半抱的将白梅送进了内院,有意无意的讲话说得特别暧昧。

    白梅不甘不愿的狠狠瞪了眼风莫忘,又让他答应一定要给自己出气,才气愤难平的去换衣服。

    风莫忘的笑容一敛,脚步沉重的走到外厅!

    声音依然恭敬却带着丝丝凉意与疏离的:“主君,我们好好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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