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学 )
“金鎏影最近有点不对劲。”午膳过后。紫荆衣拦住正准备回自己小院的赤云染。一副很有话说的样子。
赤云染想了想最近看到金鎏影的情形。点点头:“嗯。金师兄最近是有点气色不好。眼圈也泛黑。他可能睡眠不足。”
“我不是这个意思。”紫荆衣狠狠扇了几下羽扇:“他最近太认真了。”
“金师兄哪天不认真。他可是咱们玄宗有名的拼命三郎。”
“也对……不。我总感觉不对劲。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而且变得一点也不好欺负了。”紫荆衣的扇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靛紫色双眸。咕噜噜地转个不停。秀气的双眉微微皱着。心里咒骂一百遍。他为何要为金鎏影操这份闲心。
赤云染噗嗤笑出声。紫荆衣。你那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可能是上次师父历天劫的时候。金师兄看了受了点打击。终于发现他自己还太过弱小。所以开始奋发图强了。”赤云染看着紫荆衣突然气呼呼猛摇紫羽扇的模样。笑弯了眼:“金师兄一心修炼是好事啊。紫师兄不用着急。不过。也不能太过急进就是。这个还得麻烦紫荆衣规劝一下金师兄。”
紫荆衣不耐地摆手:“啧。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金鎏影他以前也认真。但沒认真到现在这样。整天不休息彻夜练功。我怀疑再这么下去。金木头迟早累死。不。不对劲。金木头他肯定心里有事。”
“那紫师兄去劝劝金师兄啊。你可是金师兄的好友。整个玄宗。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感情最好。”
“……”紫荆衣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道:“问了。他说沒事。”金鎏影越说沒事。紫荆衣越觉得他肯定有事。
“……那就只能当他沒事了。金师兄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也是。金鎏影那家伙傲娇得很。即使有什么心事也决计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的意思是。小师妹你去找金木头谈谈心吧。”紫荆衣早就看穿金鎏影了。哼。金木头就是个重色轻友的。
瞅了赤云染好半晌。紫荆衣又在心里鄙视了金鎏影一番。金木头真是个沒眼力劲的。这赤云染的姿色。还不如墨小四呢。就他巴巴的将她当个宝了。莫非玄宗已经缺女人到让他饥不择食的地步了。
“这个就不必了吧。苍师兄回來了。我等会还得跟几位师兄一起去汇报这两个月的学习成果呢。”赤云染连连摆手。顺毛这等事。是个技术活。特别是顺金鎏影的毛。这几年。他是越來越不好哄了。她常常把自己都给绕进去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玄宗门徒千百。自然不缺少八卦之魂。因修炼生活单调。玄宗的道子甚至比一般人更八卦。
这几年。玄宗内部传得最多的就是四奇之首的金鎏影师兄与六弦之一的赤云染师姐不得不说的故事。言情版本的就有五六个之多。现在。金鎏影俨然成了赤云染长十张嘴也解释不清的绯闻男友。
都是顺毛惹的祸。她真沒有窥视金鎏影的美色啊。只不过偶尔纯欣赏一下而已。
对此。翠山行多次找赤云染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她远离金鎏影远离绯闻。莫做那八卦中心的人。那是严重影响她女儿家名声的。
苍虽然沒说什么。但却不动声色的给赤云染增加了不少功课。还空出大量的时间來亲自教导她。让她几乎沒得任何空余时间去注意金鎏影的动静。
并且。苍在与金鎏影切磋的时候也越來越手黑了。致使金鎏影的时间。不是用在勤学苦练上就是耗在养伤上。
“……那好吧。”紫荆衣很不高兴地走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下:“有空的时候一定记得去看看。也不知道金木头最近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脾气变坏了。对我们也不理不睬的。无趣极了……”
赤云染沒怎么在意紫荆衣的话。高兴的去找好久不见的苍了。
虽然苍平时很严厉。也不苟言笑。但一段日子不见。还是挺想念他的。
如今师父飞升了。弦部归入玄首门下听教。但玄首事忙。而且又高高在上。她(他)们师兄弟妹有什么不懂的也不沒胆子去打搅他老人家。只有等苍回來。
这么说起來。苍还真是无所不能啊。好像从以前到现在。就沒人问倒过他。天文地理。玄术阵法、机关咒术、音律医术。琴棋书画。只要他们想学的。苍就沒有不会的。
苍就是一个标准的全能型大神。
不过短短两月不见。赤云染就觉得苍与离开玄宗之时明显不一样了。整个人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
紫衣的苍飘逸潇洒。待人张持有度。礼到辄止。风度万千但又非和蔼可亲。甚至说有一丝淡漠。淡紫的睫毛半睁半阖。让人感觉他总能动烛先机。冷沉的气质。雍容的矜贵。既有儒门的风华又有佛门的沉寂还有道门的出尘。超群之气浑然天成。
他比之以前愈加沉稳内敛、高深莫测。。简而言之。如今。苍周身无形中散发的王八之气更加强烈了。
赤云染偷偷腹诽。苍师兄这次回去探亲。不会是在家里吃了什么仙丹吧。
不得不说。赤云染真相了。
几天后。翠山行偷偷告诉她。苍此次回去。其实是因为家中父母病重无治。急诏他回去见最后一面的。
据说。苍的母亲去世。他的父亲跟着殉情。在迷离之际。苍的父亲将自己近千年的功力全输给了他……
原來还有这层故事在里面啊。突然增加了千年的功力。怪不得她看他愈加有先天高人的气势了。最沒想到的是。这么冷情的苍师兄。居然有个情种父亲……
赤云染好几次偷偷瞅苍。他面色未变。神态如常。丝毫看不出有丧父丧母的悲伤。
“赤云染。”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赤云染的胡思乱想。
“请苍师兄指教。”赤云染忙停下拨动琴弦的双手。规矩的将双手放在双膝上。垂眸道。
“此话该吾问汝。”都瞅了他半天了。这一曲弹错了几个音她都沒发觉。
“赤云染。汝有何事。”苍睁开眯着的眼。虽然。这在赤云染看來。他的眼还是眯着的。
提到苍的眼。那是极有特色的。玄宗乃至道境有名的眯眯凤眼。眼角微挑。视线高于水平面。猛一看。会给人轻蔑孤傲的错觉。其实非也。苍所看不是眼前人、不是眼前事。而是包罗万象的世态。
人以眼为神。苍的外在也好内在也好。迷蒙的双眼就是他的魅力之一。纵不开口。一双眼涵盖炎凉。
这也正是赤云染总是怕苍的原因。与他相处。。都让赤云染有一种自己被人看穿了的感觉。
是。她有不少秘密。不能与外人说的秘密。也正因为如此。她怕面对善观天时、掐算古今的苍。比玄玉道长、玄首更怕。
在苍面前。赤云染一向是无比乖巧的。不能说的话绝不多说半个字。不应该做的事。她绝对不做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她恨不得自己就是苍背后的一个背景板。永远不要引起苍的注意才好。
“……沒事。”赤云染可沒那胆子去问苍:为何你家父母刚去世。你一点也不伤心呀。你是不是冷血啊你。这不是戳他的痛处吗。她又不是活腻了。
“有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