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学 )
金鎏影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赤云染瞪眼。皱着眉。责备道:“你……这个样子。说了要静养一月。不能妄动真气。干什么还去练功啊。”
“……太闲了。”金鎏影说道。声音十分虚弱:“静养一个月。武艺不知道会荒废成什么样子。大家都在修炼。只有我静养……”
赤云染听出來了。前面那句是敷衍她的。后面那句才是金鎏影的心里话。
扶金鎏影躺下。赤云染半晌沒做声。拿药给他服下。见他气死慢慢恢复。这才松了口气。
默默地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飞的柳絮……
比起她那满院子的桃花。金鎏影这栽满柳树还有个荷花池的院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金鎏影靠着枕头半躺着。侧身看向窗边的赤云染。
她好像不高兴。
算金鎏影还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
自己不顾伤势偷偷练武弄得口吐鲜血。被赤云染看到。不自觉气势就矮了三分。见赤云染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理他。金鎏影破天荒的带着点讨好的意思做了低姿态:“我……我伤愈之前不再修炼就是了。”
金鎏影等了一会儿。见赤云染不出声也不看他。好似根本沒听到他刚才的话一样。连忙又道:“赤云染。你生气了。”
赤云染还是不出声。金鎏影有点急了。咬咬牙。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好吧。这次算我……错了。”
看似一句不怎么有诚意的认错的话。却是金鎏影的极限。
金鎏影是个认真执拗的人。同样也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要他认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能做到这个程度。不管他自己承不承认。这已经说明了赤云染在他心目中多少占了点分量。
在金鎏影如豁出去一般说出认错之话之后。赤云染总算是转过身來。
她其实也沒生气。刚才纯粹是被院中的美景迷住了……
金鎏影突然有点不敢看赤云染。眼睛只盯着绣花的窗幔。偶尔才装作漫不经心的瞅一眼赤云染。随即又马上转开视线。
赤云染重新走回金鎏影床边。搬着小凳子坐下。她盯着别扭的金鎏影看了良久。才轻叹一口气。
这一叹。叹得金鎏影心一沉。眼中多了一丝慌乱。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可能怕赤云染就此不再理他吧。
“……唉。金师兄。我刚刚看到你吐血是真有点不高兴的。不高兴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乱动真气。”赤云染轻轻开口。语气很平淡。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两辈子加起來。赤云染都是不擅人际关系的人。生活圈子窄。谈得來的就这么几个人。
在玄宗。师父师兄全是男人。同住一个小院的女道子也是年龄与她相差极大的。平日里。她根本就沒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所以。三教大会那一月。练峨眉虽冷。骨箫虽风骚。她还是挺高兴有这么两个人与她住在同一个院子的。
金鎏影性格如此别扭。赤云染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去顺毛。
“身体是本钱。适时的休息。只是为了走更远的路。金师兄。你先将身体养好。等痊愈了。再潜心修炼也不迟。也许还会事半功倍呢。”
赤云染说着伸手取下金鎏影头上的发簪。简单的发髻散开。总被绑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披下來。很是好看。
金鎏影。果真是个美人呢。
“嗯。还是这样好。多……自在。”不管金鎏影有沒有听进去。赤云染转移话題。
这里的人啊。睡觉不喜欢解头发。特别是那些发髻复杂的。梳个头几天都不解的。难道他们头皮不痛。
对上金鎏影带点疑惑的眼神。赤云染噗嗤一声笑了:“金师兄。我沒生气……披着头发是不是舒服多了。绑这么紧。头皮不痛。”
金鎏影有点茫然地摇摇头:“披头散发。不很喜欢这样。”
“金师兄何必那么严肃啊。”
“只是不习惯而已。”
“哈。习惯么……习惯也可以慢慢改的。金师兄以后睡觉解开头发睡。会发现睡眠香很多的。”
“是吗。”躺在床上的金鎏影迟疑地喃道。
“金师兄先睡会吧。晚点我再给你送饭來。想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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