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毛工作只怕更加艰难了。
赤云染揉揉额头。瞅了眼金鎏影。关于顺毛。还是等雷阵雨过了再去吧。
“小师妹。你不舒服。”一直在旁边笑看着沒出声的翠山行。一见赤云染揉额头。马上柔声问。还伸手摸摸她额头:“是不是着凉了。”
金鎏影第一时间盯着翠山行放在赤云染额头上的那只手。如果眼刀子管用。翠山行那只手可能就不能用了。
感到金鎏影的视线。翠山行撇了他一眼。嘴角上扬。给赤云染试探体温的手好一会才拿开。对赤云染的态度更是温柔了几分:“等会我给你煎副药。喝了睡上一觉应该就会好的。”
“药……翠师兄。我沒着凉。好得很。不用吃药。”想起那些中药。赤云染就觉得嘴里发苦。赶忙摇头。:“对了。怎么比试是不是临时变动了。我明明记得今天沒有金师兄的比试。翠师兄你的对手也不是练师姐的。”
“你呀。”翠山行手指轻点了下赤云染的额头:“早上时我不是有说。合着你全沒听进去。”
“嘿嘿。”早上有点低血压。又忙着准备早点。翠山行说什么她也当耳边风了。
“出了点事。儒教学海无涯全部退出提早离开玄宗了。”赭杉军解惑。
赤云染一愣。半张着嘴惊呼:“什么时候的事。学海无涯的人撤了。那不就是说雅僧佛公子、曲怀觞、月灵犀都自动弃权了。”
一夜之间。金鎏影、赭杉军、苍的下一轮对手都沒了。然后比试重新抽签决定对手。
“所以翠师兄你的对手就变成练师姐了。”赤云染咂舌。翠山行点点头:“幸好对手不是自己人。”
赤云染又转向站得笔直。看也不看她一眼的金鎏影:“那金师兄你上午的对手是谁。”
“哼……”金鎏影转头瞪着赤云染。憋了半天气。最后沉着脸扭过头不看她。半晌后才哼唧两声嘴里挤出个名字。
“呵呵。不认识的。反正金师兄赢了就好。金师兄中午怎么不來小饭堂。我还特地做了金师兄爱吃的菜呢。结果全部紫师兄吃了。金师兄沒來真是好可惜。”
“谁叫他不去的。放着浪费不如进了我的肚子。”
“……”金鎏影剜了紫荆衣几眼。转头就走。走到一半。脚步顿了顿:“晚上给我准备双份。”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话明显是对赤云染说的。可他自始至终看都沒看她一眼。
赤云染满脸黑线。她怎么觉得金鎏影变得更别扭了。不对。是变傲娇了。
谁把他惯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