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苍就将他珍藏的雪参丸给她服了……”
“……紫荆衣。你。”金鎏影被紫荆衣吼得莫名其妙。不过。被吼了沒脾气的就不是金鎏影了。他口气也很冲:“不陪我去就算了。还说一大堆。那翠山行与苍是她的师兄。对她好不是应该的。你干嘛跟我说这个。我也是她的师兄啊。我对她也不比苍对她差啊。雪参丸……算什么。我的琉璃串还是灵器呢。”
“……”紫荆衣一时无语。
师兄弟两个眼瞪眼好一会。还是紫荆衣先开口。他很好似好无奈地拍拍金鎏影的肩膀:“金鎏影。你知道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吗。”
金鎏影白了紫荆衣一眼。他又不傻。又沒失忆。
“难倒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行为很不寻常。”
金鎏影理直气壮:“不觉得。”
“……你这一阵总与苍混在一起。算正常。你不是最讨厌他的吗。”
“稍微与他套下近乎。他就当我的陪练。我最近修为猛增。得益不少。”金鎏影觉得这样很好。
“你……好。我先不说这个。”紫荆衣感觉头痛了。今晚上。他彻底笑不出來了:“你腰上那是什么。不过是个香包。你干嘛那么宝贝。谁都不让碰;不过一个劣质玉坠。你用得着当稀世珍宝一样的一天早中晚擦拭三回吗。”
金鎏影瞪眼。说得更理直气壮了:“我喜欢。有什么不对。”那可是赤云染送他的……
“……”紫荆衣猛的坐下。然后又恶狠狠地对金鎏影道:“你也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哪那么多废话。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金鎏影不理。既然紫荆衣不陪他去看赤云染。他准备自己一个人去了。
“……”紫荆衣眼看着金鎏影就要闪出房间了。连忙道:“是关于赤云染的。你要不听。以后会后悔死的。”
金鎏影转头看紫荆衣难得一脸认真的模样。思索了一下。还是走回來坐在紫荆衣对面。脸色臭臭的:“说吧。”
“你对赤云染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紫荆衣也不绕弯子。他说得太含蓄。也许金鎏影这傻瓜还听不懂。
这家伙单纯得很。从小到大身边就沒什么雌性出现过。突然出现一个赤云染。乖乖巧巧。秀秀气气。白白嫩嫩。还擅厨艺。他就当成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