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柔,若谷是若谷,不是筱柔……”
齐若谷抬头凝视着他,欣然一笑,眼底的泪花也随之落下,滴在手中那个小血瓶上面,“谢谢你,妖凝……虽然我也恨你,可是,你至少没有再骗我。”
她莫名其妙留下这句话,便再次挪步,缓缓向前面那个银发男子靠近,不再理睬碧妖凝的喝止和哀求,泪眼模糊的望着巫落卿,“落卿……你现在,还将我当成林筱柔吗?”
银发男子迎风而站,微风吹拂着他的发丝,有种凄凉的美。
听到齐若谷的质问,他身形明显一顿,只是下一刻,他便瞌起眼眸,轻轻一笑,“若谷……是呢,你是齐若谷,不是我的柔儿。”
齐若谷身形蓦然一顿:你是齐若谷,不是柔儿……
这一句话,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让她热泪盈眶,这是她一直想证明的东西,一直想摆脱的名字……
泪,再忍耐不住,如雨般向下滑落。
曾在匈奴、巫界里的所有,一幕一幕清晰的重现在齐若谷面前,让她无法对面前这个曾经动过心绪的男人动手。
巫落卿,不就是巫主么。
可是母亲、弟弟们的仇,该怎么办?还有她曾经答应过真正落卿的话,又该如何?
像是处在一个人生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上,齐若谷手指紧紧握住那个装有碧妖凝精血的瓶子,即使手指关节泛白了,也不愿意松开。
似乎看出女子内心的纠结,巫落卿缓缓移步向她靠近,同时伸出一只手递向她,声音像是透着某种魔力般蛊惑着她,“若谷,随我回去吧,我们之间,该做个了解了。”
“谷儿!小心,别着了他的道!”碧妖凝冷然一喝,将有些失神的齐若谷唤醒。
她回过神,望着离她只有两步之遥的银发男子,心底突然委屈得让她无法呼吸:就是这个人,就是因为他,她平凡的生活和安然的家庭一瞬间消逝,留下她独自一人苟活于世,还要经历这些让她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