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惠,说什么都没有理由对着他发火的。
笑过之后,她苍白的脸上换上的是更加让人怜惜的无奈和冷漠:看来,巫主对她也隐瞒了许多事情呢……
想到这里,她的心竟然开始隐隐作痛,那种痛,是她说不出道不明的痛。
原来,不只是她自己不信任任何人,那个男人,也是同样。
“来,把这个穿上。”琅琊的声音将她拉出自己的思绪。
抬起头,才发现琅琊已经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正欲往她身上披来。
她瞬间向后退了两步,戒备的指着身上只剩一件白色薄衣的男子:“干什么?”
琅琊停住动作,有些无奈:“你身上的凡人气息太盛,那些妖界军队都是追踪高手,闻着你的气味就能轻易的找到你。我的衣物上带有狼妖的气息,你若披上它,至少能躲过一些追捕。”
他缓缓上前,见齐若谷没再拒绝,便将衣袍披在她身上,俯视面前这幅娇弱的身躯,轻叹一声:“这次琅某真的要离开了,姑娘……”
他本想说点什么,最后却莫名顿住,随后露出他那一口白牙,笑颜道:“姑娘你只要一路直往南走,而且隐藏得好,应该能躲过那些守护者和军队的追捕的。最后,琅某在离开之前,再告诉姑娘一个秘密:两千年前妖族会去攻打巫界,似乎和青丘国里的九尾一族有关,而且修真界应也参与其中了。”
他不等齐若谷追问,快速向后退去,随后停下远远望着齐若谷,神色莫测。
若谷的心中此时早已掀起一翻波浪,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怨气在胸口盘绕——她知道,在听到这个消失之后,早已沉静的柔儿的思绪再次想要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