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神——好冷例的眼神,还有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霸者气息。
地上的男子是一位大约刚及冠的青年,一双杏仁眼正冷例的注视着落香,双眉向后飞扬,更加显得他的脸棱角分明刚毅无比。他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而破烂之处,正缓缓流淌着腥红鲜血,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无力的软爬在地。
明明受了伤,虚弱无比,为什么落香还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股让人不由自主敬畏的力量,就像森林里的恶狼,即使受了伤,常人也不敢去招惹它。
“发生什么事了?冒顿?你怎么会受伤!”一贯温和的声音,此时居然隐隐有因害怕而极力压制的颤抖。
落卿双手微微颤抖着把地上的男子扶了起来,神情温柔无比,目光里有落香读不懂的东西。
他回头盯着头曼,目光已变得冰冷如霜,他大概的已经猜出几分了。心中突然有一股怒火直往上涌,落卿迅速抬手念动咒语,挥手下去,所有的士兵瞬间都失去知觉,却还是立住不倒,替他们与外界形成一道人肉屏障。
头曼肥胖臃肿的躯体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有惊恐的表情,只是做为一个统领者,到底有一点魄力,很快,他定住脚对着地上的儿子阴狠笑道:“真没想到你的命这么硬,月氏国也不怎么样,居然在这个时候让你逃了回来。”知道什么都瞒不了这个大儿子,头曼索性就实话说了。
他阴狠的话语,让落香瞪大了眼,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清澈的眼底此时有些迷惑。
落卿听到这话,怒意更强,正准备再次动手,冒顿却阻挡在他面前,低咳一声,抬头冷冷看着面前这个父亲,一字一句道:“落卿!现在时机还未到,把他留给我,”
对于这个从小就讨厌自己的‘父亲’,冒顿对他同样也是无比憎恨。
八岁时,他的母亲被一个小妾下毒药害死,那个男人明明知道,可是却放纵那个下贱的女人夺去他母亲的生命。至此,他们便不是父子,而是对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对手。
听到冒顿说出这样的话,头曼臃肿躯体一阵放松,他知道至少在此刻他的命是保下来了。他示意落卿为他开出一条道路,才踉跄着向屏障外行去,外面早已经有无数将士守候着等待他的出现。几个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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