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那树梅花,馨菲看不见这里还有其它还能代表生机的物体。湖中的水亦如往常的平静,只是湖中的鱼儿此刻早已潜入水底进行冬眠了。望那一汪的清水,中间除了被风吹过的阵阵涟漪,便无其它。夜原来可以这般的安静,安静到让人以为它已经停止,安静到,只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
像此刻馨菲这般被压在这里,是否会有人担心,会有人替她着急?一片枯黄的树叶从树上缓缓飘落,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之后,掉在地上。一切又安静了下来,仿佛整个院中就只有馨菲这一活物。
“太子,当真菲儿被抓走了么?”墨渊快马加鞭赶了过来,见到的仍是谨沐那望着远处站了一天的表情。如今月亮已经悄悄的爬上了天空,可谨沐仍是保持着那副姿势,望着馨菲离去的地方。
墨渊喊了几声,也不见谨沐也任何反应,原本他就是一个急性子,如今谨沐这般奇怪,墨渊索性也豁出去了,轻轻推了一下。谨沐闭上眼,便直直的往后倒去。
“谨沐,太子,你怎么了?”墨渊见谨沐直直的往后倒,忙扶住了他,这时才看见,谨沐左肩处被剑划伤的痕迹。
墨渊一把扛起谨沐,抱上马,然后自己也坐在马上便快速的往山上的营地奔去。
常胤抱着白狐,在自己院中望着同样挂在空中的圆月,今日又快十五了。虽然仍是那副千年寒冰似的面容,可眼中却隐隐的放出一种从没见过的光,浅浅的担忧亦从他眼中射出。怀中的白狐好似也知道她主人的心思一般,睁开了眼,常胤的脚边,小篮子里放着另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这是他的白狐不久前下的崽,他还是接生人呢。想到那日馨菲轻轻的摸了摸白狐的肚皮,然后笑着朝自己说的话,犹在耳边,如今白狐已经下了崽,馨菲到如今仍是不见人影。冰冷的目光闪了闪,一只白鸽从头顶飞过,接过白鸽,从白鸽脚上抽出一张白纸条。眼睛很快的扫过纸条,原本冰冷的眼神闪过一丝愤怒,接着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手紧紧的握住纸条,一瞬间原本的白纸便化成了灰,迎着风散了。
“常胤,公主有难了?”辽轩不知何时便站在了常胤的身后,眼神黯淡,脸上透露着浅浅的忧伤。
“是。”只一个字,但却让辽轩的心一阵下沉。
“那你是准备去救?还是?”辽轩拉住常胤的手,急急的问道。
常胤转身,望了望辽轩,眼中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但只是一瞬,随即便又恢复过来。
“自然是救。”常胤抬头望了望明月,眼中看不出是喜是悲。
“那辽轩也一起去吧。”辽轩想也没想,便把话说了出来。
“你别忘了你还有任务,京城此刻你是不能离开的。”常胤头也没回,仍是望着那天空,好似那天上有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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