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在什么地方才对。不然刚才就应该兴师问罪來了。
杜绯月想到这里的时候。嘿嘿一笑。然后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回到现实中的‘杜绯月’阴沉着一张脸。想生气又不敢生气。一个劲的拼命让她自己冷静。一生气就会变得虚弱。犹如一张催命符一样威胁着她。可是才刚刚控制身体而已。生气的次数一只手都快数不过來了。
可是越是试图让她自己冷静。‘杜绯月’还就是冷静不下來。一想到杜绯月的冷静。玉昭然的厌恶和恶言恶语。更是怒火中烧。
“冷静再冷静。我杜绯月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杜绯月’终于还是受不了了。终于强制的命令她自己冷静。
想要一直的控制身体。那么就要学会冷静。她受够了被关起來的日子。那真不是人过的。哪怕她是以灵魂的形态被关起來。也是受不了的。看着一样样本來应该属于她的东西被杜绯月夺了去。她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开一般。疼痛非常。
现在好不容易控制了身体。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她控制身体了。身体本來就是她‘杜绯月’的。那个jian人只不过是一个她达到目的的一个媒介而已。沒有利用价值了。自然也该消失了。
‘杜绯月’冷静下來之后。开始坐到梳妆台写起了东西。简单的写了几个字之后。轻轻一拍手。窗台上出现了一直白色的鸽子。杜绯月把信绑在鸽子腿上。就把它给放飞了。
看着飞远的鸽子。‘杜绯月’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别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只知道蛮横跋扈的草包。哼。那么她一定会让那些笑看她的人狠狠的吃一惊的。所以当杜绯月笑的时候有几分得意几分阴险的味道。几种味道揉合在一起。给人一种乖乖的感觉。
杜绯月院子不远的地方。玉昭然和玉凌飞不约而同的看着高高飞起的白鸽。短暂的惊讶过后。玉昭然反应极快的抓起抓起棋盘上的棋子。抬手就准备往天上射去。
玉凌飞迅速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玉昭然的手。同时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射下來。
“你想放长线钓大鱼。”玉昭然见玉凌飞抓住他的手。很是合作的放了下來。同时对于那已经飞走的白鸽再也沒有看一眼。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发生过一样。
“对。既然想做。那么就要做得彻底。”玉凌飞很是认真的在整理棋盘。他从來都只主张斩草要除根。既然发现了还有潜在的威胁。那么为什么不一起除掉呢。如果不除掉的话。那也太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了。
“呵呵。不愧是老对手。做事情想得就是周到。”玉昭然笑了。勾人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尤其勾魂。长长的眼睫毛一开一合。禁不住让人沉迷在其中。想來。‘杜绯月’非要成为他的王妃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哪怕是杜绯月在这里的话。也忍不住要骂一句妖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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