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从屋顶上跳了一个男人下來。『雅*文*言*情*首*发』不由分说就直接…..直接……呜呜”杜绯月说着说着就眼泪花只流。可能是因为刚才实在是太害怕了。虽然被打得很痛。可终归都沒有哭出來。可是当玉昭然停下不再打。甚至声音有那么一丝变化的时候。杜绯月的眼泪花直接就流了出來。想忍都忍不住了。不过。这句话可是百分百的实话啊。真实场景描写啊。阿弥陀佛。轩辕辰风谁叫你跑那么快的。
“你认识他吗。”玉昭然看着杜绯月那不满滴下的泪水。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她给扶了起來。尽量避开她被打的屁股。然后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不认识。『雅*文*言*情*首*发』再说当时也看不清楚。又害怕得要死。嘴巴又被堵住了。手脚也被压住了。哪还有心思去看他长什么样子啊。”杜绯月一边哽咽。一边说话。同时表现得非常的委屈和屈辱。显得她不是不反抗。而是沒有能力反抗。
“我來的时候是不是那个人忽然就消失了。”玉昭然的怒气刷的一下又彪了起來。但是这一次不是针对杜绯月。而是针对那个敢于在太岁头上动土的采花贼。
“恩…..恩。”看见玉昭然又更加生气了。杜绯月又情不自禁的抖了起來。毕竟刚才的玉昭然实在是太可怕了。想不害怕都男。
“对不起。我刚才下手太重了。”玉昭然想起來刚才因为杜绯月红肿的双唇而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下手的力道有多重他是知道的。看來。她是旧伤刚好。又添新伤了。顿时心里愧疚不已。更加的心疼和自责。只能说。现在的杜绯月更加能引起他的情绪了。哎。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把她放在了心间。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放她离开了。
“沒……沒事。”杜绯月被吓傻了。刚才还凶得可以掐死自己的玉昭然居然在道歉。如果不是因为屁股现在很痛的话。杜绯月直觉的认为现在是在做梦了。
“來。我帮你上点药。”说着。玉昭然直接就把杜绯月放到了床上。然后就去找金疮药去了。
“不…..不用了。”杜绯月一沾床。立刻又变成了缩头乌龟。死死的用被子把身体给裹起來。如果不是因为害怕玉昭然再次发飙。早就已经把头都给缩进去了。
“听话。不上药的话等下会更痛的。”玉昭然看见杜绯月害怕的摸样。心有一丝抽痛。如果刚才稍微冷静一点也许她现在就不会这么害怕自己了。
“能不能让风语來给我上啊。”杜绯月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让自己的丫头來。
玉昭然听了杜绯月的话。眉头都沒皱一下。虽然他不知道风语是谁。想來应该是她的贴身丫鬟。“容月。听见王妃说的话了吗。”
“王爷、王妃稍等。”容月脸上一阵无奈。刚才已经把风语放走了。这回让他去哪里给他们招人啊。早知道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就不归多此一举。不过想归想。容月还是不敢继续站在杜绯月的房门口。免得被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