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拿去赌?”
苏息邑疯了般的捶打着他,伍光火了,一把将她推开。
“黄脸婆,你给我适可而止了。你真以为你是十八岁少女吗?你老了,沒多少姿色了,如果不是你还肯给我点钱,你以为我真的愿意服侍你天天侍候你?你当你什么东西。”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宛着苏息邑的心。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这个男人两个月前将她哄得团团转说要对她一辈子好,夸赞她风韵尤存连少女都敌不过的魅力,两个月后就差沒说她是残花败柳,**贱人了。
苏息邑看着明明是同一个人,说着完全不同的话心像玻璃般片片碎落。
“伍光,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蛋。”
她疯了般的冲上去撕咬着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鸭店的牛郎,男妓,你不过是老娘花钱买快活的玩物,你真当自己是什么王子,高贵上流社会的男人。你今天吃的用的赌的全是我给的,你居然厚颜无耻的跟我说这种话。沒有老娘养着你你会有今天?”
苏息邑也不顾形象的大骂起來。她沒想到男人变脸这么快,像翻书一样的不可收拾。
她恨不得食他的骨头喝他的血,再把他的衣服扒开心挖出來看看他的皮肉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
伍光听着她恶毒的话,再看着她那张由粉堆砌起來的脸,更加厌恶。
他一把推开她,拿了车钥匙开车扬长而去,留下苏息邑一人坐在公寓走廊昏暗的路灯下大哭不止。
是了,是她太相信男人了。
苏息邑哭得肝肠寸断。为什么她还不死心,还存有一丝幻想,抱有一丝希望。
尚敬明不是个东西,将她当成玩物拴在他身边玩弄了几十年,让她人老珠黄后给了一个所谓的名份,却在她无法为他怀上孩子的时候打算一脚踢开她。
其实她哪里是不想为尚敬明怀孩子,跟着这个男人那么多年早就看透了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起了离他而去的心,每次跟他作爱时都小心的做了防范措施,当然不可能怀孕。
虽然伍光不是太靠谱,她却犯了年轻时犯的又一个严重的错误,以为用孩子就可以拴住一个男人的心,而这次她又大错特错了。
哭了整整两个小时,哭得累了,苏息邑终于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來,抹干了泪水,审视着自己还有思考未來的路。
伍光这个男人是不能再要了,他长得英俊,再加上现在身上又有那么多的钱,刚刚说的话就已经透露出他内心的想法,她老了,丑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里能真的让爱天长地久,更何况他对她只是顾主关系,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爱情。
苏息邑明白了这一点,回头又想起尚敬明來。
那个男人虽然混蛋了些,毕竟自己还是他的妻子,而且现在他也沒有要离婚的迹象,如今自己怀了孩子,在跟伍光之前她也跟尚敬明做过几次,时间隔得不是太久,如果说将肚子里的孩子一口咬定是尚敬明的,当然,她会去做彩超,要是是男孩子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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