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剑。”李心霞刚才在房间里听康剑说要留在滨江过年。心里面就酸溜溜的。“你真的不陪爸妈过年吗。”
康剑推着轮椅。『』歉然地点点头。“妈妈。就今年不陪。以后每一年我都会早早回家陪着你。第一时间更新 ”
李心霞红着眼眶。不甘心地埋怨道:“你就不要骗我了。在你心里。她比妈妈重要。”
她。就是白雁。李心霞仍不愿提她的名字。但口气不象从前那般仇视了。康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向她和康云林细说了一遍。两口子对坐着。半天沒说话。心里面什么滋味都有。
“妈妈。”康剑欠下身。看着李心霞。“不是因为她为我做了什么。我要知恩图报什么的。我是为自己着想。过了年。我三十一岁。我不能再错过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子了。说实话。我有点底气不足。我要守着她。有人已经发现她的好。我真怕她被别人抢走。妈妈。你真疼儿子。就替儿子着想。”
“她能有多好。大不了以后我们在物质上弥补她。”李心霞瞪了康剑一眼。
“她有多好。妈妈和她相处过。最清楚了。”康剑笑了。沒有多争辨。他了解李心霞倨傲的个性。哪怕她心里面接受了白雁。但在行动上绝对不会妥协。凡事。都需要个过程。
“心霞。我们走啦。”康云林站在车边。回头喊道。
康云林对于康剑留下來过年。沒多大反应。只是拍了下康剑的肩膀。说了句。她们是不同的。
康剑笑。“是呀。一点都不一样。”
陆涤飞坐在车上。看着康剑。脸色则有点阴沉。
“轰。”又是一枚烟花在窗外炸开。隔着窗帘。把卧室都映亮了。
亮光中。『』康剑看到熟睡的白雁呶了下嘴。松开他。翻过身。习惯地朝里蜷缩着身子。康剑从身后揽紧她。让两人之间贴得密密实实。
大年初一。两个人在床上赖到九点多。洗漱好。白雁按照滨江的习俗。做了二碗汤圆。康剑有些吃不來甜糯糯的汤圆馅。可过年图喜庆。不能不吃。他艰难吞咽的样。惹得白雁捂着嘴。大笑不已。
这一天。两个人如同两只慵懒的猪。围着电视。不是吃。就是睡。
康剑觉得失马的塞翁真是一个前无古人的大哲人。这次双规。不仅为他彻底看清了白雁的心。还为他爸妈接受白雁打开了一道门。同时。他有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七天长假。
是个把形式主义执行得非常彻底的党派。
不管他是康市助。还是康市长。春节期间。一定是要在各个部门、企业、农村。每天穿梭不停的拜年。根本挪不出时间陪家人的。现在都好。脚上穿着毛茸茸的拖鞋。嘴巴里嚼着老婆炸的熏鱼。懒散地坐在沙发中。怀里抱着老婆。随时能为所欲为。
蜜月也不过就这样了。
第二天。太阳罕见的好。康剑催着白雁起床。说要出去逛逛。
逛街白雁最开心了。第一时间更新 但在出门时。她很严肃地交待康领导。现在我们有点穷。不属于中产阶级了。花销不能象以前那么大手大脚。衣服。可以尽情地试。仅此而已。
康剑温和地点点头。“行。老婆的话就是真理。我服从就是。”
现在人对过年的意识沒从前那样浓重了。『』大年初二。街上大部分的超市、商铺都开门了。游乐场里人最多。卖气球、糖葫芦的生意最好。
两个人牵着手。随意地走。白雁走到一家冰淇淋店前突然停下了脚步。
“康剑。我们偶尔也可以奢侈一下的。”她说道。
康剑扭头看了看冰淇店中出出进进的情侣。再看看橱柜里一桶桶五彩缤纷的冰淇淋。拧起了眉头。“你不会是想吃冰淇淋吧。”
白雁弯起嘴角。两只可人的小酒窝闪呀闪的。“康剑。我们好有灵犀。”
“不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胃不好。现在是冬天。会冻伤胃的。”康剑一口拒绝。
“所以说才偶尔奢侈一下。过了年。就是春天了。”
“温度还是冬天。”
白雁噘起了嘴。竖着一根指头。“康剑。今天过年。就一次。我想吃。好不好。”
康剑闭了闭眼。“真的就一次。”
白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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