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萧瑶上下看了许久,怎么也沒看出到底萧瑶是说却了点什么地方,说是妆容吧!也都按照礼仪來的,着装上面也沒多沒少。
“王妃是说少了什么?奴婢可有忘了什么的!”
萧瑶轻轻的一挑眉,转而眯着眼,微微一笑。
“你不觉得这少了点感觉么!”
雏菊看向萧瑶带笑的眼,再瞅着她那精雕似的脸看了半响,依旧摇头道“奴婢愚钝不知王妃指的是哪儿”
萧瑶摇摇头“可有胭脂笔!”
雏菊想了想胭脂笔似乎是有的,于是转身打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个盒子來,打开一看正是一只红色翻着荧光的胭脂笔。
“王妃不是不爱画胭脂的吗?那要这比作甚!”
萧瑶但笑不语,做到了镜子前,对着铜镜拿着笔在额间开始忙乎了起來。
不久之后一朵鲜艳的曼珠沙华便出现在了白皙的额间,正开得娇艳,仿佛都还能够滴出血來。
“王妃,这……”
雏菊看向转过來的萧瑶,惊得说不出话來,经由萧瑶这样一画,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些变化,那原本的华贵竟带有了魅惑的气息……
“怎么样,这下感觉对了不少吧”
萧瑶问向砍愣了的雏菊,扬起一丝淡淡的笑,那额上的花似乎也在笑一般。
“美了”
雏菊慢慢的说了出口,心里暗自觉得莫名不安,本來萧瑶这一打扮下來就已经光鲜耀眼了,再这么一弄,忽然让她心里浮现出这样的四个字“红颜祸水”。
不知道为什么?雏菊觉得,今天这宴会,萧瑶的出现必定会引起不小的风波,毕竟她是沈相之女,现在又身为镇北王的王妃,这双重水火不容的身份就足以让她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当然,萧瑶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
对着镜子里的女人微微一笑,那凤目里的魅惑狡黠一闪而逝,她宁愿是自己准备多做了,而不是到时候发现哪些准备沒有做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