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跟那狱卒说了几句之后,再做了些交代,沒多久就带着萧瑶往地牢的里面走。
一路上,两边的牢门里关着各式各样神色的人,有人面无人气,像是已经濒死了似的,有人喜色异常,但不难看出神智已经不再清醒,还有的……满身血汗淋漓,残喘在地,每一个呼吸都在昭示着生命随时就会被带去,从头到尾看下來几乎就沒有一个是正常样子的。
“我是最近被关进來的!”
萧瑶本來只是随口的问一句,却意外的得到了一个让她对杨曦重新审视的回答。
其中一个侍卫似乎不在意的说道“这里面的人,最早一个來的,也不过三四天前”
萧瑶“啊”了声,有点不相信。虽然里面呆着的人不算多,但各个看着都像是被关了很久的一样,要说最近的,在她的估计也最少要个三四天。
“好狠”
萧瑶不得不说杨曦下手太狠了,就几天的时间能够将这么多人弄成像是受了十几年牢罪样子,真是不容易了。
其中一个侍卫呵呵的笑了几声“王妃的话不假,但往往进得了这牢的,犯的错不会太轻”
简而言之就是最有应当。
萧瑶沉默,开始思考着在杨曦的罪典里定罪的标准是个什么了,那侍卫似乎发觉了自己说话的不恰当性,过了半会儿改了下口,说道“王妃自然和他们不一样”
不久便走到了最靠里边儿的一张木门外,狱卒将拴在上面的锁给打了开來,随手将门推开;
萧瑶站在门口,瞥了眼刚刚说话的那个侍卫,眼里是一贯的漠然“你嘴里说和他们不一样的王妃,不也进來了这地牢么,最后不还是一样”
说完萧瑶自觉的走了进去,空旷的牢房徒有四壁,地上的干草像是刚换好的一样,并沒有因为受到地牢的潮气而潮湿。
站在枯草榻的前面,萧瑶抬头看了眼顶上的铁窗,蓉蓉月光照了进來,似乎只有这么一片是与外界唯一的桥梁。
铁链子搭拢门框,随后是脚步声的逐渐远去,地牢地不久后便恢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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