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至于为什么西苑跟这位妃子会扯得上关系,似乎是由于这个洛苑的名字。
野史有传镇北王与这为妃子关系不一般,在分得王府之时特意为了纪念这个妃子而将苑名命名为洛苑的,在妃子去世的那一段时间里,镇北王半步都不曾踏出洛苑,说是情伤。
是与不是无人知晓,但至此之后西苑就成了个不允许除杨曦以外的人进入的地方。
据其他侍女所说,起初西苑傍晚还能听到有哭泣的声音,后來慢慢的就沒了,有人说西苑闹鬼,这件事从那人工湖接二连三死人开始就被人们不由自主的联系到了一起,恰巧湖离西苑不远,说是半夜有鬼袭人也不奇怪;
至少在冥煌不算奇怪。
走进了洛苑,一股木头腐烂的气味就紧紧揪着于清嗅觉不放,青石子上的青苔将石子原來的色调给遮掩得刚好,月光之下,显得整条路上都咱乱不堪,杂草丛生不说,那青苔都开始肆意生长、蔓延。
木板之类的东西随意的散落在了院落外的地上,盆栽也都枯萎了,长满了杂草,从门外看向房间,里面是无尽的黑暗,一点都不像是有人在住的样子。
于清站在空旷稍微干净点的地方,朝着整个院子打量了许久,心里忽然毛骨悚然了起來。
这样的环境,别说是王妃了,就连地牢都比这里好上几分,说王妃现在住在这里要谁信,。
就在于清准备离开时,房间里面的一个小声响突然让她顿住了脚。
仔细一去听,却又沒有了动静。
有人。
是谁。
于清忽然转过了身,不断的与自己做着思想斗争,是去,还是回去。
想起了自己在地牢里过的那么些天,与那些蛇虫鼠蚁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沒由來的怨气霎时间就充斥了于清全身的每个细胞,不知道是怎么个想法,又是哪儿來的勇气,于清竟然大步的就朝着阴暗的房间走了进去。
房间里头沒有光亮,唯一能够提供光源的就是从外边儿倾泻进來的月光。
借着月光,于清能够看清楚门框上满布的蜘蛛网,以及灰尘落下的样子。
难道是听错了。
就在于清怀疑是自己刚刚出现听觉错误时,前方不远处传來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再次将她的神经拉扯到了一定的高度。
“谁……谁在那儿!”
朝着前方吼了声,沒有人回答,于清觉得奇怪,老感觉自己前方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一动似的,但又看不清。
无意一瞥,于清看见了地上安静躺着的火折子,于是蹲下身去捡了起來。
“啪”的一声,于清将火折子打开,房间瞬间就亮堂了许多。
一抬头,一声惨叫突然响彻整个西苑,原本在树上栖息着的飞鸟都扑腾着翅膀远离了开來,喧嚣过后,西苑回复到了一开始的宁静,仿佛一切都沒有发生。
院门被一双手从里面关紧,而此时此刻,贸然闯入的于清躺在地上,依旧保持着瞪大眼睛的样子,只是现在的瞳孔比先前相比扩大了许多。
一双手将掉落在地上的火折子捡了起來,靠近嘴边轻轻一吹灭,房间再次被黑暗给笼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