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薰,是从“天门”进来的。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选择。”该隐天真的声音响起,甜美而邪气:“恭喜你终于意识到了,你的命,其实还是比这个只相处过一点时间的女孩子重要。”
“谁都想自己活下去,就算为此要付出别人的命的一点牺牲,也是万不得已的,你也总算是懂得了,不是吗?”该隐继续道,邪气的笑声连连;
镜夜瞬时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不可能!
这是她头脑里唯一听得清晰的声音。
不可能……旗薰怎么会杀掉自己?如同该隐的规则一般、顺从地从“天门”走进来了,手上还多了一把组合长刀,正散发着阴森森的杀气渴望着鲜血!
“旗薰……这是你的选择吗?你听得见我的话吗?”镜夜感到声音瞬时间微弱下去,刚才还戾气冲天的全身的杀意,都在瞬时间仿佛抽干一般,只剩下游丝般行尸走肉的自己。她颤抖地发出这句话,头脑里紧接着便一片空白了。
旗薰依然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刀刃闪着嗜血的冷光。
“原来,我要死在你手里了吗?……”镜夜脸色惨白,双手软绵绵垂了下去。那一刻,名为绝望的恶魔向她发出了狞笑,如同决堤般溃散的意识,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了。
“哇哈哈哈――!”终于看到结果揭晓的该隐,发出阵阵癫狂的笑声。
人与人之间所谓的爱与信任,也就是那么脆弱而已。旗薰手执着长刀,一步向镜夜走近了;而镜夜如同待宰的幼兽,在震惊与绝望中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要自己亲自开口的一点蛊惑,就可以把前一刻还拼死相依的两个人变成这样,果然是有趣的游戏!
该隐继续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旗薰的刀刃接近镜夜了,镜夜语气微弱没有一丝挣扎,在这最后绝望的一刻,依然吐出两个字:
“旗薰……”
然而,旗薰像是没听到似地,依然接近镜夜。他漂亮的眼眸如同寒冰,不带人的感情的浮动,坚定地只朝着一个方向。
该隐应该意识到,旗薰从未露出像现在这样坚定狠绝的眼神。
他也该意识到,他其实高兴得太早。
洞窟里黑黢黢一片,只有湿冷的风在无声地游走。这个冷寂与外界隔绝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瞬息之间,旗薰举起了手中的利刃――劈下的刹那,正对着一旁毫无防备的该隐!
“噗”一声,正是利刃洞穿肉体的声音。就在镜夜惊恐万分的目光中,旗薰闪电般的一击已然结束。
该隐前一刻还洋洋自得看好戏的脸上,已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他的面前,刀的尖端伸出了冰冷的尖端,上面沾着殷红的血。
下一秒,这个黑暗寂静的洞窟里,响起镜夜震彻天地的呼喊:
“旗薰――!!!”
这一次,她绝对没有看错;
“为……为什么?”该隐艰难地哽出一句话,带着阵阵的苦痛:“就算要辜负家人的期待,你也愿意留住你所珍爱的女孩吗?”
“答错了。”旗薰双手执着刀柄,冷冷道:“我不是你定下的规则里的傀儡玩具,我可以选择第三条路――”
旗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要用刀锋洞穿该隐的躯体并非易事:“我可以打破你设下的规则,就在这里让一切结束!”
该隐愤懑不甘地瞪了他一眼,刀刃还洞穿在躯体上,殷红的鲜血染满了白斗篷。他嘴角流下了鲜血:“打破我设下的规则?呵呵……人类本来就是被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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