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很特别。
“你是不是喝醉了,在这找个房间休息好吗?”
祯顗觉得有些迷糊,“喝醉?有吗?”他看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肴,视线却未对焦,眼前一阵模糊,“我有喝什么吗?”他不记得了。但在祯顗手边的杯子里,确实只有水,塔娜玛倒给他的摆在桌上白瓷壶里的清水。
塔娜玛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祯顗,“你喝了,脸这么红,肯定是喝醉了。”
祯顗没什么自觉的往塔娜玛身上钻,边蹭边念叨着,“对……我一定是喝醉了。那在这里休息一下……西知道我喝酒……会生气……他会生气的……不能喝,会出事……他不知道……藏得很好,不知道……好香好软……”他忘记自己想说什么,逐渐开始胡言乱语。
塔娜玛俯身抱着祯顗的头,眼神中透着矛盾。可是她很快的闭上眼睛,不再犹豫。因为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扶着祯顗亦步亦趋的上了这旅店二楼的房间,塔娜玛把祯顗安放在床上,双手停在祯顗敞开的衣襟上,抖个不停。
“祯顗,我爱你,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塔娜玛轻轻的说。祯顗似乎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燥热的身体泛着粉红色,本能的贴着床磨蹭。下药的人是塔娜玛,已经毋庸置疑,祯顗却受药性控制,人事不知。
得不到祯顗的回答,塔娜玛觉得不安,她重复着,“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虽然不如你爱西伊斯爱得那么刻骨铭心——塔娜玛不自觉的心理补充,她无法说出这个牵强的注释,即使这能给她自己以祯顗是深爱她的错觉。美丽的谎言太脆弱,经不起一点点深情的诉说,于是塔娜玛咬紧了嘴唇,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祯顗的皮肤不像任何沙漠民族的人那般黑或者黄,是很粉润的白色。在染上情欲的红色后,那泛着光泽的皮肤就看来非常可口。塔娜玛看着祯顗裸露的胸膛和胸前的红缨居然脸红了,有些六神无主。她回忆着小时候偷看新婚夫妇在天幕下行结合礼的样子,那些记忆中的行为、欢笑、*给予了她极大的刺激和鼓舞,她也开始觉得燥热起来,身体开始做好了准备。
祯顗接触到人体肌肤的第一个反映就是贴上去,用尽所有力气的黏住,贴得紧实。他撑起身体去亲吻支撑在他上方的肉体,眼神迷离的索求更多更深入的接触。
塔娜玛衣衫尽退,引导着祯顗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看祯顗的反映就知道这确实是个孩子,连如何与女子交姌都不明白。她吻着他的发,吻着他的脸,然后吻上唇,深深的,甚至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祯顗的一切都让塔娜玛觉得美好,她无法停下抚摸祯顗的手,感觉到越多,越幸福,“祯顗,我们彼此相爱,我想占有你,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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