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也跟着停下休息,他突然很想抽一杆烟,一摸身侧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带上烟具,看了看荷鲁伊斯有些认真的笑容,似乎觉得自己的行为不能和荷鲁伊斯的态度相契合,尴尬的甩手在衣服上蹭了几下,咬着唇什幺也不说。
“抱歉。”荷鲁伊斯立即站起身,“我俩都喝醉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
觅以为是自己的静默让对方难堪而要终止谈话,急忙拉住荷鲁伊斯,“不,该说抱歉的是我!”
“为了什幺?”荷鲁伊斯笑着瞇起眼睛,为清冽的夏风增添了几抹温柔的颜色。
或许是看出了对方的体谅,觅爽朗的笑起来,潇洒的起身,一拳捶在荷鲁伊斯的肩窝,力量并不大,“行了,我又不是西伊斯,你和我客气个什幺!多不自在。”
荷鲁伊斯还未完全清醒,经不起这推搡,踉跄几步就跌在草地上,幸好草叶厚实,没什幺痛觉。觅看着他笑得更欢,连说“醉了醉了”,伸手把他拉起来。
觅示意是否两人再靠着石栏休息一下,荷鲁伊斯假意揉揉屁股,状似无奈的笑道,“还是走走吧,我比较想回去睡自己的床。”
走出不远,两人居然同时开口,“西伊斯(祯顗)……”没料到对方也有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愿,荷鲁伊斯和觅都有些惊讶的凝神观察相互的表情,这不经意的行为很快将两人逗笑,认识大半年一来第一次发现原来彼此是如此的有默契感。
“算了,你先说吧。”觅优雅的摇摇头,难得的谦让道。
荷鲁伊斯笑着点头,“也没什幺,就是对刚才的问题还未释怀。”
觅闻言烦恼的抓抓头发,“不能释怀又怎样,虽然说他们在一起有三年多,可是中间有一年多的空白,在那期间什幺都可能发生。”
“祯顗对西伊斯有二心?你想说这个吗?我……”
不等荷鲁伊斯说完,觅接道,“我知道你认为不可能。以我对祯顗的了解,他还没学会如何三心二意,我想说的也不是那个。说实话,这只能是我的感觉,西伊斯很急躁。”比当初他想得到王位还急躁,觅抿着唇没有说出这个比喻。
“急躁?”荷鲁伊斯看着觅的表情,感觉有什幺下文他还不知道,催促道,“怎幺说?你怎幺会这幺认为?”
“都说了只是感觉!”刚刚指摘西伊斯急躁的觅却对荷鲁伊斯的问话表现出更明显的烦躁,低着嗓子甩出一个硬邦邦的回应,要说他没有在掩饰什幺都很难。觅自己很不愿意承认他面对荷鲁伊斯的时候总有一种亏欠感,所以在西伊斯表现出对荷鲁伊斯的怀疑时他总不自觉的站在荷鲁伊斯一边,而此刻,他有些明白那亏欠感来自于哪些方面,比如他曾经有所预见的王位之争。
荷鲁伊斯当然发现觅的躲闪,所以他没有发挥他惯常哄劝女人的手段,什幺都不做,什幺也不说,只是等待,他知道觅一定会继续响应他的问题。
“抱歉,我只是喝多了有些烦闷。”果然是觅来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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