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眸子最终闪烁出点点水光,投射出清澈的蓝色。西伊斯摩挲怀里人的脸颊,柔声安慰,“没事的,马上就好!没事……”
等老爹引着太夫院的人到来时,祯顗已经被抱到相对比较凉爽的花园空地上。在向西伊斯行礼后,夜间当班的太医赶忙上前为祯顗看诊。
“呀,泰尼医正女大人,好久不见!”祯顗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扬起打招呼,手指袖口上的斑斑血迹毫不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医正女泰尼将看诊箱放在祯顗休息的凳子旁,缓缓的蹲下拿出用于听诊的空管,却不急着给面前的病人诊断,而是板起脸,看着对方沉默不语。
太夫院不拒绝女性的存在相信是较他国而言的一种进步,医正女的地位也因此备受尊敬。年过四十的泰尼在太夫院值守了一辈子,从十来岁起由童女做到医正女,算是将她本该随年龄发福的身体给熬的干瘪了下去。被岁月深刻的川字皱纹永远的停留在了双眉之间,过深的痕迹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使得他人的视线很容易忽略掉那浅淡的眉毛而集中在阴晴变化不定的皱纹上。
祯顗看着那晦暗的眉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有尽量的调动一切友好的外在表现,眼神带笑,充满了无边的崇敬。
泰尼皱眉——真的在皱眉,那深深的皱纹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深邃的浅褐色瞳子注视着祯顗,异常严肃,“皇子殿下,这是第几次?”
“嘿嘿,第二次……”带笑的回答透着虚弱,不知道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四天前,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祯顗接受考试的时候.泰尚馆的学士被奔涌的血吓得当场晕倒,祯顗倒是很清醒,抓起手边的试题纸就开始止血,夔影帮忙紧急处理一番立即去太夫院请来了泰尼。因为一时查不出什么缘由,泰尼便嘱咐祯顗要多休息,多喝水,勿饮酒等等,祯顗答应的好好的,不过条件是不可以将此事告诉给国王西伊斯。
此刻,泰尼自然是一近身就闻到了祯顗身上的酒味,医正官敏感的责任心被刺激了,声量不由自主的提高起来,“殿下您也知道是第二次了!无缘无故的大出血,您以为是玩笑吗?”
“祯顗……”被触动到神经的还有一个人,“你居然瞒着我!”那异色的瞳子敛去了温柔就显得有些渗人。
祯顗换手捂住鼻子,看看面前的泰尼,又看看旁边的西伊斯,笑道,“我没有瞒父王啊,只是觉得流鼻血这样的小事还是不要说出来让父王担心的好嘛。况且泰尼和莱恩都说我没事了,何必在事后挑起大家认为我有事的注意呢?”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你……”西伊斯“你”了一会没有说出来,一旁候着的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显然在期盼着答案。
祯顗的身体里面有颗来自天界昆仑的种子,这是西伊斯从西王母口中知道的。至于那能使祯顗死而复生的种子是什么,他一直都在追问这位当事人,可是每问到关键,就会被祯顗给打岔而一无所获,这不免让西伊斯觉得窝火。
“人界的国君,你且记住,天界之事只关系到白虎,而非你。”这种排斥在外的感觉并不好,如同在印证西王母的话一般,祯顗看来已经决定将这个属于天界的秘密长久的对西伊斯知而不言。西伊斯能够隐约的感觉到这个秘密可能对天界的重要性,祯顗出于白虎神将的责任感自然是不会将他扯进天界的事端之中。虽然还像以前一样将梦境中的昆仑美景告诉他,而那“曾经”发生的事情已经被纳入了被当事人忽略的范围。或许西伊斯会因这特别的维护行为而感到欣慰,但当其过度时,往往会让他烦躁不已。
“我真的没事的,不会有问题,我很好。”带着血污的脸,仍然是自信满满的笑容,仿佛想打消对方某种不安的顾及。
现场知道祯顗是白虎神将的另两人被这样的对话搞得一头雾水,内里的蹊跷西伊斯对他们守口如瓶,此刻两人只能彼此大眼对小眼。
“还敢说没事!”泰尼医正女不客气的打断祯顗的傻笑,扒开祯顗捂住鼻子的手,拿着沾了药水的棉球手下不停的清洁他脸上的血迹,“您认为您能说没事几次?刚才好在有莱恩维尔德在场,知不知道您已经发生了昏厥了?难道要真的等到失血过多您才觉得会有事?”一边严厉的斥责一边将药棉塞进祯顗的鼻子,刺鼻的药味引来祯顗一阵抽痛。
祯顗回国后,身体的状况一直都不太稳定,偶尔的失觉和昏迷已经是家常便饭,西伊斯担心不已,太医们的诊断无非是疲劳所致,要祯顗能乖乖休息却是很难。摊着这样的病人,经常来看诊的泰尼脾气也好不了多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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