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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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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泰尚馆的学士要给祯顗考试,就给了半天假好让祯顗温书,哈哈,这事小西也知道!”觅在自家人面前说话毫不含糊,敬辞统统放了一边去:“我也巧了那天去看祯顗,远远的就看夔影站在殿门前,那门关的严实,他守得跟铁将军似的,旁边还立个牌子:皇子修习,自觉回避,下面还附注:特指各闲杂人等!”

    说到这里,荷鲁伊斯率先笑起來,莱恩维尔特拉拉他的袖子,结果也忍不住笑起來;

    大家都知道,在千巽宫内,有个在西越起就一路保护皇子的漂亮侍卫,忠君如命,只要是和皇子有关的,特别是对皇子不利的人或事情,无论对方有沒有來头后台大不大危及广不广,他的态度绝对强硬,连西越的櫜桀王爷都吃过亏,他在西越救出使团大闹王城的事情也被回來的禁军们广为流传,虽说在西越王城制造暴乱一事是不丹处事不妥,但军人们还是暗地里给了不少的褒赞,自然对夔影礼让三分,哪怕夔影在保护主子时行事有些专横傲慢,这部分人都不怎么计较,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无礼对待并不是针对他们來的。

    “我的天吶,在宫里就沒见过这么横的人,除了小西……你看我做什么?你有的时候真的也很蛮横不讲理……”觅好像想起前段时间受的委曲,语气有些抱怨的看着西伊斯,对方则沒有反驳,表情温和的望着他,似乎在等下文。

    觅认输的摇头,用手扶了扶脑门,继续道:“总之,我再怎么不看书也知道他写的东西什么意思,结果……”

    “结果有个小侧室看到那牌子气得哭着跑了,夔影都沒用正眼瞧过她一眼!”荷鲁伊斯抢白补充,祯顗不解的追问他从何得知的,荷鲁伊斯答道:“那天正巧去给她的寝殿换植花草,她可是在我耳边抱怨了一个下午呢?”想起那侧室念叨夔影时又妒又恨的模样,荷鲁伊斯又忍不住想笑。

    牌子的话语是很伤人,而漂亮艳丽的夔影站在牌子旁边,漠视一个精心打扮、好不容易找着机会到麓殿套祯顗近乎,害妄图坐等见到西伊斯的女人,才是最伤人心的。

    老半天不吭声的西伊斯眉头轻拧,状似带着几分薄怒,一双异色的眼瞳依然闪着温柔的光彩,慢慢的说道:“怎么让王兄为一个奉召侧室亲自换植花草呢?这御花坊进來是有些不象话了,不好好整治一番,我真无颜面见王兄!”

    一旁老爹心里嘀咕了一下,暗想,王要么是太高兴要么就喝多了,否则怎么说出这么轻率的决定。

    荷鲁伊斯抬了抬手里的杯子,却沒有喝的打算,于是放下杯子,手闲闲的搭在桌上,笑着回应道:“我尊敬的王,这万万不可,只是近來御花坊日渐繁忙,花工们四处忙碌,那位侧室只是派人來要求整理花园,顺便催问她想换植的艾荑花,适时恰好沒有人手,如果我一个举手之劳害了别人那才叫我无颜面对王以及其它人呢?王若真要怪罪的话,就怪罪到处散布王喜欢艾荑花谣言的人吧!这个谣言害我培植的许多苗株都被移栽一空呢?”

    老爹听着心里受用,他与五皇子接触甚少,昔日浪荡惯的五皇子不怎么爱参与朝政,相较于那几个在争权夺利上异常活跃的兄弟,荷鲁伊斯几乎难得在正点出现在一班臣子面前,最多在一些正式场合露几下小脸,就不知道陷入哪个美人的怀抱而踪迹全无,如今看來,荷鲁伊斯的资质也不算差,处事圆润,言谈举止自有一股风流潇洒,如果能从政,应该能有所建树,阿尕老爹小心的为将來设计着,但是,想法在目下來说只是想法,对方毕竟是流淌着拉鲁戈家族血液的男人,过往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绝对、绝对不可以小看了他们关于自己欲望的盘算,至于荷鲁伊斯在阿尕老爹的这个推论中是否有什么盘算,内容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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