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舍人,他额间的朱砂被抹去,就丧失了身为皇族的资格,不能与您相提并论,请注意身份有别!您让他直呼名字已经是对他的恩惠,而且,您接受的礼物也应该注意是否与您的身份相契合,您是王的第一皇子,有资格有权力拒绝他无礼的礼物,花这种东西,不过是讨好女人的道具而已!”
祯顗皱着眉头,似乎在推敲巳鸾的话,一会儿又带着无害的笑容回应对方:“可是?我又不是女人,他沒必要讨好我啊!”
巳鸾上挑的眼角抽了一下,有的时候他真佩服祯顗装傻的功力,偷梁换柱转移话題只需要轻描代写的一过,如果不是曾经有和祯顗交过锋,他很可能要幺被祯顗的冒傻带走话題,要幺气得无语问苍天……
微瞇起一双凤眼,巳鸾看着祯顗:“如果殿下是女人,就不只送花这幺简单了,如果身为皇女,还有其他重要的责任,如同见悝公主……”满意的看到祯顗的眼睛里有了些认真的情绪,他继续说道:“但是,殿下贵为皇子,肩头的担子并不轻松,与一些无足轻重的人过从甚密,对于您在政治上的建树沒有多大推力,首先,身为男子,就不能像花一样矫揉造作……”
巳鸾的话再次被打断,不过,这次不是祯顗傻里傻气的发言,而是一段听起來的很是沧桑的咳嗽声:“咳咳咳,,巳鸾大人,你似乎很想代老夫为皇子上这一课的内容啊;
!”这是泰尚馆的学士,职位比巳鸾大三阶。
毫无疑问,巳鸾的一连串发言阻碍了这位学士的课程。
自从皇子学习辅政以來,上课的时间就一再被压缩,有的时候还不得不抽空闲补课,就泰尚馆的诸位学士而言,给未成年的皇子以最好的教育是他们的责任,其教育成果关系到国家未來的走向,因此每次的课时一定要善加利用,绝对要学有所得,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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