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浓浓的脂粉味,此类情况一直持续到祯顗回泰尚馆上课同时陪同西伊斯开始处理国事为止;
难怪夔影那时总是眉头打结,额角爆青筋的看着祯顗被众人环绕的情景,心中不忿:这些女人到底当自己是谁的后宫。
而让西伊斯和夔影都哭笑不得的是,祯顗有时会劝告西伊斯注意宠幸均衡,不要伤了远离亲人嫁入内宫的女人们的心……听着祯顗煞有介事的发言,两人都有种无力感,西伊斯的面色也是尤其的复杂。
又是一年春光好。
一个青年趿着凉鞋,抱着一大束新鲜的花,行过架在栽培了大丛水生植物的池塘之上的木质九曲桥,从他口中哼出的模糊曲调像水雾般萦绕在遮去半个人的苍翠的叶片之间,带着纯粹的喜悦情绪,这点从他上翘的嘴角就能明显看出來。
终于穿越了一池的幽碧,他看见最后一折尽头的岸上站着一个精悍的男子,麦色的眼瞳一亮,赶紧几步上前:“羌李,好久不见,看你在这就知道,小西在这边的简殿对不对!”
即使认识眼前的青年已经有十余年,但依然无法适应他对国王陛下毫无尊敬而言的称呼,禁军护卫羌李浅淡的眉眼间,一双淡红的瞳子透着些许的无奈:“觅大人,国王陛下的名字……”
觅毫无忌讳的拍拍羌李的肩膀:“知道啦、知道啦!叫一下又不会死,你跟我都这么熟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有的时候也真不能适应这么漂亮的脸在远离安静时所带的那种高雅气质的聒噪发言,羌李无奈的点点头。
觅整了整怀里的花束:“他在就好,我正找他呢?”无视羌李“陛下正在……”的发言,觅回头报以一记明媚的笑颜,迅速走掉了。
果然还是最能适应那张脸的笑容,羌李再次无怨无悔的掉进对方的笑容带來的美好想象中。
简殿内,传出觅熟悉的声音。
“祯顗,别动哦,我不会弄伤你……”
“西,轻一点……我害怕……”
“好,乖乖的放松,一会就好……”
“好你个屁!”这是觅冲进简殿时的怒吼。
眼前的情形是,祯顗被西伊斯圈定在身体与巨大的书架之间,西伊斯一手撑着书架,一手抬着祯顗的下巴,祯顗手里拿着本书,靠着书架,仰首与西伊斯近在咫尺,双眼微瞇,唇瓣微启,这样,两人的身体间保持这暧昧的距离。
听见动静,西伊斯率先转头过來与觅打招呼,笑容很亲切。
觅的手捏的嘎达响:“你这个混账!”随即手里的花全都向西伊斯的脸招呼过去,算是问候,又干净利落的将祯顗拉到自己的身边,关切的问道:“祯顗,还好吧!有沒有怎样!”
祯顗眼睛依然是微瞇的,仰着头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睛……眼睛……”
觅再次怒目而视沒有被花砸晕的西伊斯,西伊斯举双手投降状的说明:“祯顗因为拿书让灰尘掉进眼睛了,我刚好要帮他吹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觅轻蔑的一哼,送对方一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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