鴷木旒纮,总算恢复到当初在战乱时独断专横的姿态了。
“你再说一遍,那些不丹的使臣去哪了!”面对一地狼藉,櫜桀王爷状似稳如泰山的坐在上座,脚不停的抖动,连带着衣摆在正跪行的护卫眼前摇晃。
“……他们……此时,好像,也许,可能,已经过了……山口……”
一只笔笃的扔在护卫的匍匐的脑袋旁边,惊的那人一头冷汗,庆幸还好不是刀剑之类的东西。
“你们请示过谁了,就这么放他们走,埋伏的人干什么吃的,就不知道追了!”鴷木旒纮张口就噼里啪啦的一阵数落,惩罚之类的就等他心情平复下來再说了,他布置在小道埋伏准备劫持祯顗的人居然完全沒有派上用场,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不说,甚至眼睁睁的看着另一拨人马抢先行动,此刻他心里不由咒骂起是谁抢了他的先秘密劫走祯顗,破坏他的计划,祯顗是他的,除了他谁都不可以伤害到那个人。
敕颜停在门口,看见屋里的情景有些迟疑,能见到回复到过往神情,再不是一副儿女情长的温柔笑容的鴷木旒纮,他欣喜的心情有些复杂,不可名状,最终他敲了敲门,决定进去:“王爷,有消息传过來!”
鴷木旒纮遣下那护卫,接过敕颜手中的信筒,抖落出里面的信纸,粗糙的纸质,不类西越惯用的细致纹理,还能看见浸透到背面的墨迹,他眉头紧锁的展开了信纸:“旒纮,见信安好,多谢相送,一别无期,望多保重,祯顗,敬上!”
小巧的字迹仿佛是打进鴷木旒纮大脑的钢钉,疼得他一把将信揉成团顺手甩了开去,衣摆一抖向门口大步走去,踩在破碎的陶片上发出咔嚓的响声,他又停住了,锁着眉头愣了一会,退了回來,敕颜不知他意欲何为,正想问,他再次走到门口,望天发呆。
“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敕颜不问还好,一问,鴷木旒纮抡起拳头砸在门框上,怒号出声,尘土随之猛然直泄而下。
这下把敕颜吓得不轻,他连忙拉过鴷木旒纮,查看起对方擂门的手,见那红肿一下就显露了出來,准备叫人,却被鴷木旒纮止住了,令他不解;
“本王……本王要他留下來的,为什么?无法如愿,留下來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他总是急于回到那个家伙身边!”
敕颜只觉得自己被鴷木旒纮死死的抓住的手生疼,知道对方在说谁,却无法给出一点安慰。
“我又被他骗了……从一开始他就会用这样的伎俩骗人,本王一直都在输,凭什么凭什么?”
敕颜最终忍着疼,叹息道:“王爷,您沒有输,您是櫜桀王,永远都不会输的!”
鴷木旒纮的表情突然暗淡下去,半晌缓缓道:“对,本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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