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感染了在场的西越臣子,也感染了落座外围的各国使臣,大家在感叹的同时,也深深的体会到,西越为他的再次复苏迎來了怎样的一位君王,而同样准备逐鹿于雍的各国,又要如何面对这位这个慢慢强大起來的敌人。
作为这大典的一个重要配角,不丹的观礼行帐立于众使臣之前,虽说装饰上沒多大分别,但大家都知道在这观礼帐之中來人的身份确实高贵异常,致使其周遭的护卫都是由两国士兵共同担当,摆出了闲人勿扰的架势。
可惜的是,众人引颈相望的重要人物此刻并不在帐中,空荡荡的主位后只有不丹的使臣安安静静的坐着,与许多文臣一样平凡普通,沒有特别之处,让充满好奇心的人们大失所望。
晷路有些后悔沒有劝谏西伊斯恢复巳鸾使节身份参加大典,不然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一帮老人家傻愣愣的,被人当猴子观看还要应承对方失望的脸,果然,有些场合有年轻人在会舒服很多。
其实,在早一些的时候,西伊斯与祯顗都被大典的礼记官请走,因为在即将要开始的大婚礼上,这二人将要亲自担当傧相,将见悝送上祭台交送在鴷木柏梵的手中,此刻,众人期盼的重要人物正在帝挚天守阁甬道尽头的少皞殿等候着。
少暤殿后的中庭,停着一只同样五彩缤纷的队伍,面貌姣好的西越女婢,手拢在胸前垂挂的锦帛之下,亭亭玉立,按照她们的后宫等级,服色分为青黄蓝三队,围绕着一顶大轿,一个个神色泰然,那恬静的气质,仿佛是托于水面的朵朵莲花,连大轿后由一干俣啸卫支撑的大旗都收敛了猎猎的迎风之势,如同大轿装饰的红色薄纱,轻轻的摇曳着。
西伊斯和祯顗由一队禁军护着,穿过排前的女婢队伍,來到大轿跟前。
“向我们的公主,未來的西越国后致敬!”西伊斯带头问候,微微的低头行礼。
大轿的纱门将内里的人的身影隐约露了出來,能很明显的看到当听见那洋溢着明媚阳光的声线时,大轿内的人惊了一下,娇小的身形微微顿了顿;
“哥哥……”声如蚊吶的呼唤,又很快恢复了她本应有的自信清澈:“您,不需要对我致敬,您是不丹的国主,沒有人能超越您存在,在这一刻我还是您的妹妹,应该向您致敬!”
西伊斯笑着摊手道:“不,你在这一刻已经不是我的妹妹了!”这句话引來娇中的见悝一阵惊讶,西伊斯看得真切,方继续道:“这一个刻,你是一位新娘,因此,千万不要想尽办法在未看见新郎前走出这可能让你呆着发闷的轿子!”
祯顗的笑声也引发了见悝的笑意,抿唇一笑:“多日不见哥哥你还是沒变,在我出嫁前也不忘指教礼仪!”
西伊斯也不否认,似乎还笑得还有些得意:“妹妹你也沒有变吶,即使多日未见,依然喜欢和我玩笑!”
“我……”见悝的手隐在宽大的袖中,将举不举,因为广绣上的绣花掺和了金线,窸窣之声特别明显,遂掩饰局促的理了理袖子,强笑道:“哥哥就是爱说笑,怎么可能不变呢?眼睛可是沒有过去有用了!”关于见悝的眼睛失明,鴷木柏梵同样做了很好的保密工作,仅仅是在朝鷇宫内的贴身女侍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见悝便用“沒有过去有用”來表明意思,当然,这么做并不是要西伊斯能可怜自己,依照祯顗的脾气,他很难不会向西伊斯尽早报告,现下來提及,也是这对兄妹相互传递消息的方法之一。
“沒关系,只要你人还是好好的,哥哥就很欣慰了!”西伊斯看看祯顗,充满真诚的对见悝说道。
只是这句与试探无关。
沒有留给见悝太多感动的时间,帝挚天守阁附近响起了山呼万岁的喧嚣,以及隆隆的礼炮爆破声音。
加冕礼成。
随着传令使役的唱诺,停在中庭的队伍启动了,十六人扛起朱红的大轿,缓缓的向帝挚天守阁而去。
西伊斯伴行在大轿一侧,鎏金边的深紫色长袍和繁复的腰带装饰,即使沒有那长及地的色彩艳丽刺绣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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