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抱抱,和那些老头子聊了一上午,累死我了!”因为怀疑西越的国防外泄,鴷木柏梵命令重布防线,军部里每天都有一群人对着沙盘吵吵嚷嚷,绘防图的小兵都被闹得晕头转向的,更别说和众将军商量准备决策的鴷木旒纮了。
祯顗往前挪了几步:“可是……这样很热……”夏天到了,体温交迭是件痛苦的事情。
“啊!!”敕颜的惨叫在隔墙的地方响起,这比让人感到灼热的体温更來的痛苦,,听起來真的很痛。
正在鴷木旒纮思考着是否要去看看敕颜的伤情以考虑要不要治夔影的罪的时候,夔影杀气腾腾的出现在外院的门口,鴷木旒纮瞬间有种糟糕的感觉。
果然夔影蹬蹬的跑过來,把鴷木旒纮从祯顗背上扒拉下來,动作粗暴,眼神甚是凶悍:“王爷,沒事的话就让让,殿下身体虚弱,不能受热!”
鴷木旒纮自是不敢得罪这个时候的夔影,而且事关祯顗刚刚复原的身体,他就不会马虎,异常老实的由着夔影护住祯顗与自己拉开距离,不敢越夔影守的雷池一步,否则可能真的被夔影的怒火劈了去。
祯顗显然是轻松了不少,乐悠悠的对鴷木旒纮挥手道:“我得去见悝那看看了,旒纮有事就去忙吧!有夔影陪着我不会有问題的,我们晚上见!”遂顶着高高的艳阳和夔影离去了。
啊……又让他走掉了……鴷木旒纮无奈的想着。
诚然祯顗在西越的行程变得满起來,鴷木旒纮能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自然少了许多,但很希望只是自己的神经过敏,他并不想认为祯顗是在用各种借口躲着他,不过此刻身心都空荡荡的感觉是他非常不欢喜的。
鴷木旒纮正在望着远去不见踪影的人儿兴叹,鴷木戕骨扶着敕颜出现在大门口,见敕颜只是挂着两行鼻血不算伤得太严重,笑着想要去和他打趣,敕颜抬手示意他别忙说话,转身给鴷木旒纮看自己的背,只见敕颜背上的衣料被撕得那叫一个破碎,露出的肩膀上还赫然一个红红的牙印,让鴷木旒纮为敕颜深感可怜的并不是这个鲜明深刻的伤痕,而是他被撕碎的衣料上,用匕首龙飞凤舞的划出了两个字:贱人。
====作者说不要以为放在虚线里面的就是必须忽视的分割线來点搞笑的夔影你到底要嫁给谁呢偶好迷茫给鴷木旒紘一点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