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西伊斯不以为然的一笑,继续讥讽道:“您与您所在的昆仑天界于我有什么恩泽,我母亲死在众人的阴谋中时,您在哪里,我的族人在沙漠深处茍延残喘的时候,天界诸神在哪里,不丹一族的生存不是靠你们的恩泽实现的,我十年的筹划也不是靠您來成全的,或许我沒有资格來过问您与天界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对人的起码尊重,我承认我利用了您的神将,但是他有沒有神的力量不是我所重视的,我看重的是他本人的所有优点以及这些优点带來的影响力,我需要善加利用的仅仅是这些东西,我不像您那样,将他的身体当作培植某种东西的器皿;
!”
“够了!”西王母那飘忽的声音难得的严厉,好像一柄软刃终于出鞘,在空气中铮然一抖,散发出刚毅的剑气,真切的凛然在前,让直接承受这声音的西伊斯头皮一麻,喉头似被紧紧的束缚住,慷慨陈词顿时停了。
面对远古神祇于现世唯一的代言,昆仑天界中瑶池之主的尊贵女神,西伊斯表现出的是异于常人的自尊与自信,更是义形于色,甚至当面指摘西王母,千万年來算是第一人了,西王母收敛了怒意,赞赏的看了眼西伊斯。
勇敢,而聪慧异常的人王,却不是最佳的选择。
“人类的国君,我原谅你的不敬言辞,你且记住,天界之事只关系到白虎,而非你,我很期待,你实现宏愿的那天,即使你拒绝,我也会为你祝福!”
伴随那弦乐渺渺的尾音,西王母抱着白虎缓缓的转身。
“站住!”西伊斯显然是不能容忍祯顗被对方带走,再次的上前阻止:“我感谢您的美意,但是,我认为我有权力向您请求,留下祯顗!”
西王母回头,唇瓣微启:“祯顗……”流泻出如同回荡在西伊斯脑海中一样美妙的声音,音量虽小,却更加的温润细软,真切动听,但仅此一句,她便不再出声,那飘忽的语言再次在西伊斯脑中响起:“你,给他的名字,很好听,给予他一个名字,以及与你相同的印记,可是你所说的权力!”看着享受安宁睡眠的白虎额上的朱砂印记,西王母不着痕迹的笑道。
“是的,他现在已经是我不丹的贵人,王权的最佳象征,属于我的祯顗!”西伊斯笑了,除了笑他不知道用什么來表达自己的情绪,他喜欢祯顗,所以想给他更多,他需要祯顗,所以必须让他属于他,自私也好,霸道也好,他甚至可以对抗昆仑的神祇,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得到什么?他很自豪。
西王母看着西伊斯,笑得有些无奈:“可是你要知道白虎不是你的,更不是人界某个王权的象征啊!”无可否认,当怀抱着某种宏愿时有些人就会自信过度,连神也不会例外,眼前的人王和那位大人真的有些相似,,自恃到自私的地步。
“我会让这些实现,养育他,教导他,给他归属我的意志,只要他留在我的身边!”关于祯顗,西伊斯愿意当一个自私的人,于公于私,于国事于感情,他决定好的人就不会让他轻易的离开。
“你这样的人,可真的会给他带來不幸的!”西王母的声音很肯定,如果这样的话由她亲口说出,就是带着力量的诅咒,现下,只能算是警告。
西伊斯笑着点头,他不否认自己做的一切给祯顗带來的痛苦,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沒有关系,他的一切不幸都会有我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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