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日必要小心这少年。
祯顗还了刀回到席位,手抖得停不下來,为不让人察觉忙放下桌子。
夔影兴奋不已:“殿下,厉害,你几时练得这身手,好漂亮!”
祯顗只觉得身体又无法控制,强笑道:“若我说是我从來就会,你可相信!”
夔影崇拜不已,忙拉住祯顗的手:“我信!”突觉握住的手正在发抖,祯顗轻轻的贴近夔影:“不要声张,装作很高兴的抱着我,我不太舒服!”
从站在殿堂中央开始,就有孽气飘散合拢,全神贯注的思索如何表演的祯顗毫无戒心的又尽数吸纳了,脑中越來越兴奋,终究沒有了神志,舞刀的时段里他是半梦半醒,仿佛身体知道如何去表演,这舞就仿佛是从來都熟知的,为了某个目的练习了无数遍,祯顗想想起这个中原委,想起那个目的,可是?脑中混乱,这个空间里徘徊了许多负面情绪,焦虑、烦躁、不安、怨恨……混杂在一起,干扰着他的理智,他死死的握住夔影的手,希望能尽快将反噬的痛苦压制下去,因此,沒有再注意其它人场面上的客套话;
又是一帮歌舞艺人涌上仪德殿,祯顗得了休息的时机,才觉着好受点,鴷木旒纮就举杯來敬。
看着祯顗握住自己的杯子饮下琼浆,鴷木旒纮拭去祯顗额头的汗水,理理纠结的黑发,宠溺的笑着贴近祯顗的耳朵边说起悄悄话,手很自然的搭在还未穿上外套光裸着的小臂上,鴷木旒纮再次向人宣告了他对祯顗的拥有权,致使心存巴结的人频频向祯顗敬酒祝贺,说辞颇丰,祯顗都有些招架不住。
宴会结束,众使臣散去,祯顗主动向高鹤封道别,对方礼貌性的回礼先走,但看走路的样子,也知道是喝了不少,正在努力支撑。
夜雨滴滴答答的打在屋顶、石阶、大道上,祯顗和鴷木旒纮一行人站在殿门等着回宫的牛车。
祯顗伸手摸摸绵密的雨丝:“又下雨了,这个时候还有夜鸟归巢……”众人闻言看向天空,却只有飞散的雨丝:“不知道喀蛰此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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