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表情,讪笑的开口:“你……该不是在紧张吧?”立即遭到夔影的眼刀袭击。敕颜的窃笑抵消了鴷木旒纮呆立的尴尬,寒暄几句,一行人登上自己的牛车,向设宴的殿苑仪德殿而去。
一路无事,车马抵达目的地,众人下车站定,只见仪德殿上已经掌灯,与夕阳相呼应,将殿宇印衬的喜气洋洋,殿前步道的灯奴石像也熏上香火,晚风将侍从们手中的彩旗锦帆微微扬起,颇有意味。
鴷木旒纮邀着祯顗走向仪德殿,却听见背后一阵牛车轱辘声,接着是骑奴吆停车辕,想是有使臣到了,不过能像他们来这么晚的必不是小国之众。转身一瞧,果是殷王朝的主使官高鹤封。只见高鹤封提着衣摆踩着梯子小心翼翼的下了车,站稳地,理理墨绿的使臣服和官帽,和陪同来的侍郎说了几句,方毕,一行五人才列着队,步伐庄重的往殿前而来。
这是鴷木旒纮第二次见到高鹤封,第一次自然是早些时候和鴷木柏梵同迎殷使到来之时。面对已过而立之年的高鹤封,西越两个最高位的掌权者都显得太过稚嫩,两兄弟看高鹤封的眼神也知道对方并未将自己放入眼中,高鹤封则处处体现出天朝上国使臣的骄傲气度,虽说有些无礼,但可叹是他对国家的一腔热诚所致,倒也不是那么讨厌。
高鹤封看清前方的人是櫜桀王,停下脚步,立定行礼,心里开始盘算着櫜桀王身旁的异国人是谁。
他此行的目的当然不仅仅是出席西越大典,同时也是为殷再通西域雍陆探听虚实。原本是九州最大帝国的殷,却因诸多事端,疆土不复从前那般广大,对祖上久攻不得的雍陆各国,琛帝当然很是垂涎,更何说这雍南陆的珍宝良驹沃土丰产。适逢西越力邀殷出使典礼,琛帝便派下高鹤封,以西越为先机,掌握一些雍各国的大体情况,如果能通过西越做出个跳板,如同当年的莫桑国那般,就更得圣意。他高鹤封必是功臣,平步青云还难吗?
双方各怀心思,寥寥数语,皆是过场,鴷木旒纮将祯顗介绍给高鹤封。
高鹤封见面前的皇子不及弱冠,身后的臣子除了一个老头子就是毛未退尽的年轻人,不由兴叹,这内陆国家想必是人丁稀少才俊难求,像他这等中流砥柱都没有,出使一事都只得交由些老弱孩童,皇上的宏伟业绩必可在今朝实现了。
关于雍,殷的史记资料总只有陈陈相因的老词汇,民间透过昆仑奴的传言更是堆积出一些光怪陆离的市井故事,完全收不进这些官员的耳朵。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实际采编研究过雍上各国的历史国情,无怪乎高鹤封会对不丹等国一知半解。不过,为官多年,从户部做到礼部,高鹤封也不是个庸才,心中所想都会拿捏准确了方开口道出。此刻当然不会说出刚才的想法,但他还是决定要给这个小国皇子一个下马威,也好将殷王朝的天威散播四方。
“祯顗皇子,本使疑惑,不丹国在何方,何时出现的,在我殷都未有记载呢?何以为自己冠以皇族之名啊?”高鹤封故意用中州语问祯顗,就是要让对方因不懂而尴尬。
祯顗笑笑,问鴷木旒纮,高鹤封说的是什么。鴷木旒纮摸摸祯顗的脑袋,心里也想看看祯顗要怎么应付这个来意不单纯的大使,便原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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