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夔影如此莽撞盲目护主的行为,讪笑着想,果然人不可貌相,脸明明好看的紧却是个坏脾气。随即遭夔影的白眼,敕颜哼哼的望向别处。
鴷木旒纮见夔影出来使得祯顗的局面有些尴尬,于是上前和堂兄打起招呼,顺便介绍双方。虽然在王城的迎亲礼上鴷木戕骨有出席,可双方并不算熟识,这样正面遇上还是头回。
有鴷木旒纮在中间调和,言辞上彼此都有了些放松,这就不可避免的让祯顗乱叫叔叔的桥段再次上演。鴷木戕骨只比堂弟长数月而已,祯顗的戕骨叔叔一出口,几个大人都在马背上笑得直抽抽。
夔影黑着一张脸指摘:“殿下,请不要加那些无用的称谓。”祯顗貌似领会的点头。
上了马场,两个王爷自然拿出自家队伍的主帅模样,开始指挥练习,分组。
鴷木旒纮在来的路上给祯顗大致的讲了些六嬉的规则,考虑再三还是把祯顗分到了游击手的位置。夔影便开始不给给鴷木旒纮好脸色,凭什么把自己主子单独放场边!敕颜心带戏弄缠上夔影,于是中场上的击鞠手就是鴷木旒纮、敕颜、夔影以及两个櫜桀王府的击鞠家奴。其它一票人等或骑马游走场边,或稳坐看台,欣赏起比赛。
场边黑旗子——击鞠裁判,身着黑衣以黑旗为令得名——摇旗起令,锣鼓大作,比赛正式开始。
摆在圆心点上的皮鞠子抢先被鴷木戕骨抢杆击中,滚向自家队伍,敕颜追鞠而上堵在身着青色队服的对方队员的面前,马前腿左右晃动,敕颜的击杆也在马侧虚晃等待抢夺机会。对方胯下的马前腿一挥,鞠滚到了后方的队员马前,两方队员呼啦啦的赶上抢鞠,马场顿时尘土飞扬,马嘶马蹄一片。
祯顗持缰立于鴷木戕骨一方的射鞠门前,静静的观察场中的情形,他不太懂为什么一大群人要为一个弹丸小球争得人仰马翻的。或许人类就是只有在争斗中才能领悟一样事物对自己的重要性,而无论争夺的最终结果如何,完成这个过程所经历的恐怕比最终得到的更多,无论快乐也好悲伤也罢。千年的岁月中人类就是如此的争夺获取一路成长的,无怪乎人类会信服他们这些神将,希望神将的保佑能使他们更具力量,帮助他们能占有更多;
祯顗看天,有些怅然,保护和保佑存在天壤之别,愚昧的人类居然将为保护九州天地的神将视作力量的载体,天维外的远古神祇不知道会做什么想法。
耳朵上的神石发出低低的呜鸣,祯顗笑笑:“你倒是只会想你的那个分身,现在我可是你的主人,你这连形体都不能幻化的神识,还妄图要使唤我吗?乖乖的,与我一起,或许将来能重返天界获见女娲大人呢。”如此劝说,神石竟安静下来:“呵呵,你也如此为自己打算啊?人界千年的岁月你也不是白过嘛。”
自言自语间,鞠已经滚出圈子,鴷木旒纮对场外的祯顗大喝。调马未及的祯顗被对方抢先,鞠随着游击手的击杆一路滚向鴷木旒纮一方的射鞠门,轻轻一推,进了底层,随即一阵欢呼。
祯顗茫然的左看右看,水灵灵的眼睛望着鴷木旒纮,徶嘴耸肩摆手,完全摆出一副“怎么回事,我不太明白,是我的错吗”这样无辜的样子。鴷木旒纮眉头拧得千纠万结,知道祯顗是在故意犯傻推托责任,又不好当着自己人点明。他可是完全相信祯顗的才智,即使初次面对击鞠他也能胜任的。
可惜,鴷木旒纮想错了,祯顗是完完全全的不会击鞠,任谁都不可能那么快将从来不曾接触的东西烂熟于心熟练顺手。即使是自己有武术的根基,也是要初步了解后他才很快的领悟出人界的格斗朮,神将再厉害也是有限度的,何况现在他已经是被剥夺了神力,一如凡人。
敕颜并没有责怪祯顗,这样的失误让他认为至少那个皇子还算是个普通人,毕竟在岚苍一战让他对祯顗产生了几分敬畏,笑着拍拍自家主子的肩膀:“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要配合好咱们哪有那么容易,慢慢来,不过底层中分而已。”
鴷木旒纮想想也对,这世上哪有什么都擅长的人,鞭长而莫及,那个学识渊博机关算尽的弟弟不是就没算到自己学不会武吗?更没算到有朝一日会爱上什么人。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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