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地形开阔,比在行船中暗杀来得方便,更便于集中人力,此时又不能冒然行船,可能会遭遇浅滩的埋伏,和军队失散。巳鸾也急得有些不知所措。
听着甲板上纷至踏来的凌乱脚步声,见悝紧紧拉住祯顗,祯顗看看众人,转头对见悝温和地说:“见悝,你相信我吗?”见悝非常肯定地点头。
交待几句,祯顗抽走巳鸾的长刀冲了出去,走道上适时出现惨叫声,击打声,踫撞声,敲击声……“我来开路!带公主走!”走道上,祯顗清亮的声音回响开来。
率先领军出船的鴷木旒纮正在和大批黑衣入侵者缠斗,凌晨正是人最放松的时刻,纵使不丹西越有精兵强将,也不能在如此短的混乱时段内发挥应有的战力,鴷木旒纮看见主船船舱的入口防线被突破,想命令回援已经来不及,正在着急,似乎看见一道白影冲破了黑压压的人流。原来是祯顗!
下弦月的微光让黎明前的黑夜渗出微寒,鴷木旒纮借着余光看见飞身而下的祯顗,那种清寒仿佛在飞越而下的人身上凝结了。那目光中的幽蓝难道是自己眼花了?鴷木旒纮抵御对手袭来的刀剑,寒意爬上心头,仿佛身体的热量被刚刚所见的身影吸走了,一点点的,无声无息的。
“带公主下船!”祯顗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战场向祯顗所在的浮板靠拢,每个人都看向他的身后:是由巳鸾保护的见悝公主!
深陷战局的敕颜吼了出来:“这小子疯了不成!”他不知道反王党出了多少人马,但码头的兵士已经被完全牵制住了,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战区,还不停的有人向重要目标所在的大船涌动,如果船上的不丹禁军阵亡,他们将没有时间给予回援!“王爷!快回去救人!”也不管什么上下,敕颜对鴷木旒纮大吼。
祯顗的刀极快,在他眼中,靠拢的黑色人影不过是透光幕布上缓缓推动的画片,他有足够的时间看清来袭者的行动路线,用自己手中刀的背面打在对方的要害,维护住自己见悝巳鸾身前身后的空间。
祯顗冷峻脸看不出他内心的疯狂,此时仅存的理智是不可以杀人。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他是唯一安静的存在,他的周围只有骨头碎裂和人倒地的声音,像突然降临的强劲烈风,甲板、浮桥、河面,还有脚下的河滩,都有被打断骨头摊倒的人。
面对快到眼花的刀影和周旋在黑色阵营中的娇小身形,有种恐惧的情绪在蔓延,包围圈开始向后散开。上一轮冲进围战的人,要么被翻身到人身后的祯顗掐断颈椎,要么在被回旋踢到后翻落中被刀背打断了骨头。目标近在眼前,战事却陷入僵局。
周围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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