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西越人。
黑衣青年看看红装的护卫,又看看跪地的壮汉,开口,流泻出沉稳婉转的声音:“小兄弟请慢,既然是误会一场,打伤了人自然是我们理亏,还望能给在下一个机会弥补。”
祯顗还想推辞,红装男子已上前邀请,便只得拉了影随青年一路行到医馆。医生在黑衣青年的交代下,为祯顗清理了嘴里的血,在破口上点上药,还给脸抹了清凉的药消肿,随后用清洁的纱布涂了些药盖在淤青处用胶条贴稳,叮嘱了一些忌事,红装男子拿了药一行人出了医馆。
祯顗正待要言谢告辞,黑衣青年又再度相邀:“两位不嫌弃,容在下请客,到酒庄一聚,以表在下的歉意。”
祯顗对亲切的人一向没有抵抗力,到人界以来除了刚才打人的壮汉,他还没见过什么凶恶人,便欣然同意,捂着脸上的纱布勉强一笑,有些像淘气受伤的小弟弟。影则很警惕的瞪了眼旁边的红装护卫。
酒庄名为酒庄,当然是吃饭喝酒聚友畅谈的好地方,上下七层,六角塔形结构,登高即见远远的岚苍码头,自有些风雅。离了喧嚣,一行人上了七楼的包厢,打了人的榭甲自知理亏,乖乖在厢外听候,里面便是自己的两个主子,和刚才被打两兄弟,祯顗和影。
黑衣青年自我介绍了一番,自称是利穆,路过岚苍,来接待家族的贵客,红装的叫敕颜,是他的护卫:“还未请教两位的名字?”
见对方把问题抛过来,一直不作声的影抢白:“我是哥哥,影,他是弟弟,形。”纠缠于身份问题,祯顗明知影在说谎也认同的点点头。
利穆礼貌的笑笑:“看两位应该是不丹人,怎么小小年纪来到这岚苍城呢?”影满脸不耐的回敬:“要你管!”敕颜瞪了眼出言不逊的少年,影也毫不客气,利穆倒是不怎么在意,为面前的两兄弟满上茶:“呵呵,我今晚正好要去码头拜访那位贵客,只是想知道两位小兄弟的家人何在,等会一并送送两位。”
“叔叔要去码头?我们的船也在码头哦!”
三人同时看向说出此话的祯顗。
叔叔?!
哈哈哈哈哈哈!
绷着一张脸的敕颜笑得最夸张,他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叫自己的主人是叔叔的,一时忘了自己的形象,只差擂桌拍凳了。
利穆也跟着捂嘴轻轻笑。
祯顗倒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人要笑,他知道面前的青年看起来和觅差不多,理应用叔叔来称呼。
影很无奈的拍拍祯顗的肩膀,意思是,笑死他们就好了!
初见的尴尬慢慢被打破,连敕颜的话也多起来:“主人,打伤形少爷的榭甲还跟在厢外,要怎么处理?”
利穆看向祯顗:“当然任由苦主处置;
。”祯顗瞪大眼睛,指着自己,利穆点头道:“他性子火爆,既然伤了你,理应处置,要打要杀都没问题。”
祯顗摸摸脸上的纱布,微微一笑,眸子晶亮:“那好吧。”
敕颜随即招呼榭甲进来,站在祯顗面前,明明是高大壮硕的身躯,却紧紧地低着头,就这么硬生生的比祯顗矮上三分了。
祯顗从位置上站起来,不放心的对利穆说:“真的是任由我处置?事后不会有麻烦吗?比如……你告诉我家里人,或者你家里人来找我家人算帐?”
利穆很干脆的摇头,另外两人都有些紧张的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同的是,敕颜纯粹是无聊想看戏,影是不知道主子要做什么而比较紧张他做了后会发生什么争端。
“你叫榭甲对吧。”听到自己被点名,榭甲头低得更厉害,小心的回答是:“我真的没有偷那个石头,因为它是补天神石我才听见它的声音,我们只是碰巧遇上的。”不知道对方讲的什么意思,榭甲还是低声的回答:“是,小的知道,小的误会您了。”
“你打了我,我不怪你。但是,你知道,家训难违。父亲大人说,伤我者必以十倍还之,我也答应他要毫厘不伤的回去,所以,你明白吧?”榭甲不明所以的抬头,盯着面前笑得天真无邪的小人,很后悔怎么就打得下手,把清秀的小脸打得肿起来。
“不好意思,能把你的头靠下来点么,太高了,我够不到。”榭甲非常听话的把头支到祯顗面前,对视不足半秒,清清脆脆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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