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啊。我虽然不知道当初先王颁布我为继承人的诏书是什么心情,但是我知道,为你出谋划策逼宫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身边的谋臣,同时告知先王,你联合我的兄弟作出忤逆之事的人也是我,而不是隶使司。感谢你,我才能除去所有继位的障碍啊!我亲爱的叔叔!”
五卿王大眼圆瞪,往事历历在目,胸中翻腾不息,大脑空白一片。
“你应该感谢先王放你去了南疆,才没有死在喀蜇。你说,如今你回来我怎么能放你回去呢?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甘愿回来犯险?”西伊斯稍微正起身子,与五卿王重新拉开了距离。昏暗的光线下,五卿王只看清了那双一黑一金的双瞳,如同被盯住的猎物般打了寒颤。
西伊斯含笑开口:“是西越定国后永不北侵的条件呢?还是西越王助你窃国的密使智囊呢?说说看吧。”
五卿王嚣张的气焰彻底被浇灭嘴巴张张合合,哑巴似的只吐出几个单音。
西伊斯离开地牢时,五卿王如同烂泥一般,顺着牢门滑下去,瘫在地上;
想起那张酷似父亲的脸上崩溃的表情,西伊斯露出一丝苦笑。要在那冷漠沉稳的父亲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真的很难。叔父终究不是父亲,这也说明对付叔父也比对付父亲来的简单。
天一亮,五卿王便将交由隶使司查办。所谓的西越密使不过是一种猜测,但从叔父的反应来说,审查的重点将从他意图篡位变为礼通卖国了。幕后的西越王,要不丹在西越的内战时期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
西伊斯躺下来,哈里顺势倒在他胸上,连大蜥蜴也讨好的爬上了他的肚子。“天啊!“西伊斯惊呼:“你们怎么胖了,好重!别这样,很重的。”责备归责备,西伊斯却忍不住笑。听不到生气的斥责,宠物们便得寸进尺的围住了西伊斯。“别闹了,哈哈,真的很重,我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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