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细致的织锦散落在地,洒落其上的是散发着璀璨光辉的首饰工艺品。织锦旁边静静的安放的是几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银器。再来是数幅精心绘制的彩色画像,被随意摊开的画轴落在某人的脚边。那只脚没有避开这珍贵的画卷的意思,安然的立在那里,似乎对周围毫无兴趣。
“陛下,您看……这是取自南国的火器玩具,能在天空中爆炸,晚上能看到特别漂亮的彩色光芒……”阿尕老爹捧着手里乱七八糟的纸筒一脸谄媚的对坐在上座的人——那只沉稳的脚的主人——叽里呱啦的介绍一路待会的稀奇玩意儿。
上座的人单手托腮,斜靠在宽大的宝座上,显然很是倦怠,所以也不客气地打起哈欠。“我知道了,那个东西……交给善工坊……让他们做做看吧!没准会有其它的用处。”疲倦却不失温和的声线,暗哑却极有磁性,可以想象,这样的声音在充满愉悦时应是多么的动人心弦。
“尕林日柯尔,你走了一年零三个月十六天四时,不是只带来北方新出产的银器和南方的烟火吧。”座上人伸伸懒腰,一张端正的俊颜笑得如同花儿一般,养尊处优的白皙娇嫩皮肤像水晶一样闪着玲珑剔透的光芒,连整齐梳拢在脑后的金发也透着暖人心脾的光彩;
西伊斯?拉鲁戈,喀蜇的主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