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舞台上,照亮了一个红‘色’的人影。这红‘色’的人影仿佛被什么击中,倒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众人诧异,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正是在此时,鼓声再次响起。此次的鼓声,似乎是从席内某一个角落里传来,而任是在场之人如何寻找,却都找不到那打鼓之人。再看台上,那红衣人已随着鼓声仿佛木偶一样开始僵硬的展动起身体。
就当众人想要看清楚那红衣人下一步要如何时,那唯一的一束光芒竟然又灭掉了,场内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是从哪里响起了一阵琴音,这琴音仿佛泠泠的寒水划过所有人的心尖。众人只觉得自己仿佛漫步在寒冬时分的河边,那夹岸的全是皑皑白雪,而整个天地都是白茫茫一片。那琴音缠住了每个人的心尖,所有人都在这琴音所织的幻境里感到了茫然,感到了凄冷。当众人在这广袤的雪地之中想要寻得温暖之时,琴声却又突然嘎然而止。众人找不到弹琴的人,纷纷将视线投在了舞台之上。
舞台之上,那身着红衣的‘女’子慢慢的起身,她手中执着一束梅‘花’。让人惊奇的是,那梅‘花’竟不是这个时节开放的红梅,而是一束,一束在幽幽光芒之中散发着清冷凝香的白梅。乌发像瀑布一般泄满了她的整个肩背。她将白梅在虚无的幽蓝光芒中点了一点,慢慢转过背来。
她是个‘女’子,然而她的面貌无人能知。因为,她带着白‘色’的面具。那面具上描绘着两三多红梅,仿佛一颗颗血泪。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风拍小帘灯晕舞,对闲影,冷清清,忆旧游……”
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幽蓝的光中彳亍。那笼罩在红衣‘女’身上的原型光斑也渐渐变大,缓缓的变成了一尊明月,而那红衣‘女’便好像在月中默默行走一般。她依着手中白梅所指的方向,跄跄踉踉仿佛喝醉了一般,只是那举手投足间竟是一种难描的清冷风情。
整个场中,只有这‘女’子的声音,宛若云间光,宛若风中雪,那样寂静盈满了所有人的心。她旋身,红‘色’的衣袂在月中飞舞,仿佛红梅,而她手中那真正的白梅却如月光之下的点点飘雪。
“旧游旧游今在否?‘花’外楼,柳下舟。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漠漠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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