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步,直到下午冬雪儿跑来告诉自己,说大少爷吩咐了厨房要给表小姐接风洗尘,白娉婷才表情淡淡的放下了手里的医术。
看来慕容诚是真的很在乎他这个不知来历的表妹啊,原本以为他对任何人都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却没想到,他还有如此细致的一面,可为什么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呢。
到底慕容诚在崖底,在这间屋子里,在梅花树下,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是真心还是假意?自己真的有些分不清楚了,自己看不懂慕容诚,也看不清慕容诚,因为他实在是把自己隐藏和埋藏的太深了。
“小姐,小姐,我终于打听清楚这个排场大的表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了。”一进门,冬雪儿便忍不住的开始嚷嚷了起来,仿佛她得到的不是一个消息,而是一座金山似的。
手里的医术早已看不进一个字的白娉婷,索性便放下了医术,脸上颇有兴致的准备听冬雪儿费尽心力打听回来的消息,看到这丫头这么的卖力打听,自己要是不认真听听的话,那岂不是太打击她的积极性了。
而且自己内心深处也有种强烈的想要知道这个表小姐到底是什么人的渴望,这种情绪自己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在支撑着自己这样的情绪,白娉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说说吧,你都打听到了些什么啊?”状似不经意的提问,微微的掩盖了自己此刻有些矛盾和紧张的心情,白娉婷是真说不出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她可以确定一点,自己对这个表小姐很有兴趣。
“我下午呀,偷偷的去和慕容府里几个呆的长久一点的下人们打听了一下,原来今天来我们府里的这个表小姐,是大少爷的娘亲的大哥的独生女儿,名叫伊双双,听下人们说啊,这个表小姐长得可不是一般的漂亮。”
“据说这个表小姐,那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堪称所有闺阁女子里面的典范人物了,而且人家家里的家业也不小,她爹,也就是大夫人的哥哥,听说是扬州的首富,也是江南商会的会长。”
说的那是唾沫星子直飞的冬雪儿,情绪激扬的完全没发现,当白娉婷在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时,眼里一闪而过的那丝黯然和叹息,继续说着的冬雪儿,那是越说越起劲,恨不得自己全身多长了几张嘴巴,才能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口气说完。
“我就说嘛,怪不得人家的气焰这么的大,原来有个当会长的老爹啊,瞧瞧把那些下人们能耐的,也不看看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们去到他们家府里了呢。”中途打岔的冬雪儿童鞋,实在是忍不住的要抒发一下自己内心强烈的鄙视之情了。
牛什么牛啊,不就是一伺候小姐的丫头嘛,还敢和她叫上板儿了,听的正起劲儿的白娉婷,对于冬雪儿这种说三顾四的打岔本领那是早有领教了,所以白娉婷十分淡定的等着冬雪儿待会儿自己把话题给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