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了推白娉婷的手臂,说话的语气也活像是白娉婷欠了他多少钱似的:“喂,臭女人,你就这么着就睡了吗?快点起來,让我看看你身后的伤口怎么样了;
!”
等到说完这句话,慕容诚都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自己一番了,慕容诚,你丫的就不能对她凶一点啊!为毛要关心她,她自己都觉得沒事儿,你丫的干嘛这么多事啊!不过天生就非常敏锐的慕容诚,在连着推了俩下白娉婷,她都沒有反应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女人刚才那模样都还不忘和自己斗上两句,现在怎么一下子就沒反应了,将手轻轻的伸向了白娉婷的额头,果然,她现在额头上的温度都可以煮熟几个鸡蛋了。
该死的,她真的发热起來了,看來刚才自己就不该相信她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发热的原因应该是背上的伤口沒有及时的医治止血,也沒有及时的包扎,掉入水潭的时候被水浸泡感染了。
一想到这里,慕容诚便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一下子便从衣领处把白娉婷的衣服扯开了大半,自己也把白娉婷给推了起來背靠着自己,于是,半裸着的白娉婷,就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慕容诚给看了去了。
因为伤口是在左边的肩膀上,所以当慕容诚坐在白娉婷身后扯开她的衣服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片血淋淋的伤口,伤口的颜色带着一丝诡异的黑青色,看样子是黑衣人的飞镖上抹了剧毒。
而现在黑青色的颜色正慢慢的朝着肩膀的两边扩散,看样子白娉婷是因为高烧和毒发而昏迷的,在盯着白娉婷那一片洁白如玉的背部看了又看之后,慕容诚终于做出了一个自己从來沒有做过的动作。
那就是,以口吸毒,,,当慕容诚略带冰凉气息的嘴唇触碰到白娉婷的背部的时候,白娉婷的身体下意识的微微的轻颤了一下,整个人也渐渐地往慕容诚的怀里倒去,要不是慕容诚眼疾手快,白娉婷就真要整个人落入他的怀里了。
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吸吮,当慕容诚看着从自己嘴里吐出來的血是暗红色了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把白娉婷身上的毒给大概的吸了出來了,其余残存的毒素也只能等他们上去了之后,再用药进行调理。
扯下长袍的下摆,轻轻的将白娉婷的伤口给包扎起來,在布条绕过白娉婷的胸前的时候,慕容诚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便触碰到了白娉婷胸前的柔软,那感觉,真是让他差点沒一个急火攻心。
在心里连着念了两遍清心咒之后,胸口翻滚的气息终于微微的压了下去,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慕容诚手里动作迅速的将白娉婷的伤口给包扎了起來,当他的手指准备将散落的衣衫拉起來给白娉婷穿上的时候,眼中看到的情况却让他一瞬间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沒看错吧!也沒眼花吧!白娉婷这女人左臂上那颗红通通的痣到底意味着什么?守宫砂,这女人不是老爹的二夫人吗?那为什么她的手臂上会有象征着贞洁的守宫砂呢?到底这中间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眸中闪过一丝莫名光华,慕容诚看了看沉睡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嘴角微微一勾,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她居然还有守宫砂的时候,自己心里隐藏的那丝沉重感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來,自己是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狡黠聪慧的女子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了啊!
算了,一切都等到她醒了再说吧!夜,还长着呢?他和她,时间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