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紧紧的拥在了自己的腰身上,避免了自己掉下马车受伤的可能性,惊魂不定的白娉婷,在醒悟过來自己身后抱着自己是谁的时候,小脸刷的一下就变成了酒红色,连带的圆润的耳垂也有些微微的发烫。
而白娉婷身后的慕容诚,刚才在看见白娉婷这个女人就要掉下马车的时候,心脏突然猛地一跳,然后在自己的脑袋还沒转过弯儿的时候,手上的行动早已比意识还要快,动作无比敏捷的就抓住了白娉婷的身体。
将白娉婷拥进怀里的那一瞬间,慕容诚仿佛觉得,自己刚才还跳动不已的心,终于微微的慢了下來,女子身体里散发出來的幽幽体香,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飘进了慕容诚的鼻翼之间,不同于其他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儿,一身男子打扮的白娉婷到底在身上抹了什么东西啊!居然香的如此特别,如此让他难以放开。
混合着幽幽清香的馨香,再加上白娉婷常年累月随身携带的药香,慕容诚只觉得自己刚才及时出手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不然他又怎么能闻到白娉婷身上这种独特悠然的香气呢?
正当慕容诚想要放开白娉婷的手臂和腰身的时候,却眼尖的发现,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圆润的耳垂居然红通通的像猴子的屁股一样,灼热的气息步步逼近白娉婷的后颈,让落入慕容诚怀中的白娉婷即便是不回头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现在怪异的气氛。
眼见着慕容诚的头颅已经快要靠近白娉婷的后颈的时候,白娉婷却突然一个用力,从慕容诚的怀抱中挣脱开來,利用整理发丝的动作來掩饰自己现在浑身的不自在,自己刚才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种就这么赖在慕容诚的怀里不走了的冲动呢?
而看着白娉婷将眼神投向了马车外的慕容诚,也有些思绪纠结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很确定,刚才的那一瞬间,如果白娉婷这个女人不挣脱的话,自己的嘴唇已经含住了她那诱人通透的耳垂了,慕容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沒有定力了。
马车内白娉婷制造出來的这么大的动静,坐在外面的冷情和冷言当然是听到了的,在白娉婷坐了下來之后,只听得冷情充满了力量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來:“主子,白公子,你们沒事儿吧!”
“沒事……”
“沒事;
!”异口同声的话自慕容诚和白娉婷的口中同时响起,等话一说完,俩人的身体也同时微微的一阵,心里有个声音渐渐的大声了起來,他/她居然和自己说了一样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和她/他之间存在着一定的默契呢?
虽然诧异于马车内的俩人同时开口的冷情冷言,非常明智的什么都沒有问,只是继续挥着鞭子驱赶着马车继续一路向前,这荒郊野岭的,要是今晚不找到投宿的地方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今晚就要以地为床、以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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