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厚重阴影让他的心默然一紧。
算了,就让她先睡一会儿吧!去江南的这段时间,自己一直要她跟着自己东跑西跑,完全沒有顾忌到她其实是个柔弱的女子,如若不是今天注意到她眼底那浓浓的深青色,自己都会以为这个女人是铁打的了。
看着半梦半醒之间的白娉婷,手指无意识的抓着马车坐垫底下的木板以固定自己的身体,避免被跑的飞快的马车颠下去的后果的慕容诚,突然有把这个女人拥入怀中的冲动,自己突然很想成为那个能够给予她呵护和安全感的人,这样的感觉來的如此的汹涌,让慕容诚如此的措手不及,挥不去也逃不掉。
而坐在马车外面的冷言冷情则是一脸的轻松,从启程到现在,马车内主子和二夫人相处的气氛居然如此的安静和谐,耳力过人的他们,那是一点吵闹声都沒有听到的啊!不过他俩很怀疑,主子不会是把二夫人给敲晕了或者给堵住了嘴吧!想想这种不怜香惜玉的事儿,他们家的主子那是非常有可能做得出來的。
这厢慕容诚心里直犯纠结,那厢白娉婷却是睡得迷迷糊糊,白娉婷之所以能够在马车上睡着,那也是有原因的,谁叫慕容诚昨天晚上居然让自己把二十六家商号的账目给整理一下呢?自己可是熬了大半夜,才把那些要带走的账目给清理出來,一夜沒怎么睡的后果就是,她现在超级犯困啊!
如果她有足够的胆量又不怕死的话,白娉婷简直想要大吼一声,慕容诚就是个大变态了,有这么折磨人的吗?这男人居然把劝走夏琴的仇记在了自己的身上,这还有沒有天理啊!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白娉婷只觉得颠簸的马车好像是停了下來了,睁开有些迷蒙泛着水色的眼眸,入眼的却是慕容诚俊逸的天人共愤的脸庞。
继续冷暴力不合作甩了一对大白眼给慕容诚,白娉婷微微撩起车帘,问着冷情冷言为什么不继续走了:“怎么停下來了,是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对此同样有疑问的慕容诚,淡然起身将车帘刷的一下给撩了起來,于是,马车外的情形便一目了然的映入了白娉婷和慕容诚的眼里。
不需要冷情冷言再多说什么?眼前的这个情形活脱脱的就是有人想要半路打劫他们嘛,不算宽广的路道上,一个身穿破旧棉袄,头发披散在脸前,身高六尺左右的壮汉,手拿一把磨的锋利的斧头,就这么直愣愣的挡住了他们马车的去路。
正在白娉婷想要出去看个究竟的时候,马车上的几人便听到壮汉洪亮粗犷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很好,情况不需要再多做了解,人家的目的很明确,方式也很直接,是要他们留下买路财呢?
对于遇到这样的情况,白娉婷和冷情冷言非常有默契的把视线都投到了他们这一行之主的慕容诚身上,谁叫他才是老大呢?老大现在不做事儿那有啥用,真以为当摆设好看啊!说不定当摆设白娉婷都还嫌慕容诚大块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