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全无的慕容诚,在白娉婷和几个管事儿不解的目光中又悠悠然走回了座位,坐到了椅子上有些意兴阑珊的朝着窗外张望,白娉婷虽然不知道刚才明明还兴致高昂的某人,现在又为什么沒兴趣了,但是她可不会在慕容诚不高兴的时候触霉头,对着那几个歌妓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停下乐曲出去,中途被叫停的几人,在念念不舍的看了几眼慕容诚英俊的面容后,终于依着顺序出去了。
看着白娉婷把姑娘们都给挥退了下去,袁掌柜用眼神询问白娉婷:大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不高兴起來了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对于袁掌柜的疑问,白娉婷也是爱莫能助,她现在都还不知道慕容诚又哪儿抽风了呢?小曲儿刚刚听的好好的,他怎么就又板着张臭脸了呢?
不管了不管了,自己干嘛这么关心他啊!放着眼前这一大桌子好菜不吃,偏偏在这里纠结慕容诚的事情,白娉婷,你最近也太奇怪了吧!还是什么都别想了,乖乖填饱你的五脏庙才是最重要的。
结果,等慕容诚视线从窗外移回了包间儿里的时候,自己就看到白娉婷那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儿毫无顾忌的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好像桌上那些东西是有多美味似地,这女人,慕容诚心里差点沒被白娉婷气出个好歹來,看她现在这种吃法儿,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他虐待了她呢?
再说了,白娉婷这女人需要表现的这么的饿吗?早上自己又不是沒让她吃饭,再说了,平时在慕容府,什么好东西沒有啊!白娉婷这女人偏偏要选在这么多人面前吃的这么香,难道她这是在像自己进行无声的挑战。
想來想去想了几百个可能性的慕容诚,此刻看向白娉婷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这个女人真的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心机深沉吗?自己看人一向都很准的,从自己和白娉婷相处的这几天看,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单细胞的家伙嘛,怎么看也不想是那种会耍阴谋手段的女人啊!还是说,她在自己面前掩饰的太深太好了,让自己都被她骗了。
算了,不管怎样,这不还有十來天的时间嘛,自己正好可以好好的观察一下她,而正在努力的填饱自己的肚子的白娉婷,压根儿就沒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慕容诚的脑袋里就想了这么多事情,要是她听到了这些话的话,白娉婷肯定会第一个跳起來反对的。
自己來了慕容家两年了,平时在府里吃的一向简单,因为白娉婷和冬雪儿都是那种非常讨厌吃不完浪费的人,所以慕容府里厨房的厨子们都知道,慕容家的二夫人是吃的很简单也很好伺候的一个主子。
于是,一顿接风洗尘的饭局,就在慕容诚的若有所思中、白娉婷的认真吃东西中、三个管事儿的面面相觑中和冷情的目不斜视中尴尬而艰难的结束了,等到散场的时候,白娉婷也吃了个七分饱,肚子总算是不再咕咕的唱空城计了。
目送着慕容诚一行人踏上马车的三个管事儿,在马车渐行渐远后,袁掌柜突然來了一句:“真是不容易啊……”这绝对是对今天这场饭局最正确的概括和总结,其他两人对于袁掌柜的这句话那也是深有同感啊!谁让慕容大少爷的个人气场太过于强大了,害的他们这些贩夫走卒那是相当的承受不起啊!最让他们佩服的是,跟在大少爷身边的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厮真是太勇敢了,在大少爷那么高强度的注视目光下,都还能吃的这么的津津有味,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