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夕脸上微带怒容,倒是别有一种风情。
赵越听了,只好作罢。
这个时候赵越才发现这屋中除了怡夕还有另外一人,只是这人非常沒有存在感,以至于赵越进入屋中之后,根本就沒有发现这人的存在,这人要说是长清秀,自然是沒的说的,而且是个谦谦有礼的,刚才看着怡夕跟赵越一阵纠结,却是一句话都沒说,很是沉得住气。
“这位是!”赵越看着此人面生,便如此问道。
“哦,这是我救命恩人,徐子陵!”怡夕这么说。
徐子陵对着赵越微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虽然徐子陵也会出入凌王府,可是毕竟不经常, 况且赵越极少进出凌王府,所以两人并不相识,此时赵越心中却是如同打鼓一样:这徐子陵到底是什么身份,看着文质彬彬,而且好似很是幼稚啊!
“我以前在山里被一条蛇给咬了,要不是遇到了徐子陵,给我及时解了毒,我这条小命就沒有了!”怡夕哈哈地说笑着。
徐子陵却是脸上一红,说道:“上官姑娘说笑了,沒什么的,不过是举手之劳!”
“对了,徐子陵,瑶儿你怎么沒带來,我觉得瑶儿好可爱,还说要去看他呢?”怡夕哈哈一笑。
“他在家里,说要给我做饭,所以沒來!”徐子陵的话音软软的。
“对了,你说的那个凌子墨,真的那么的滑稽,非说是你的师姐!”怡夕好似在继续着刚才的话題。
徐子陵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凌姬看他两人聊的起劲,对着赵越微笑,说道:“赵大哥,咱们先出去吧!”
赵越巴不得如此,凌姬把手中的鱼放到了厨房,然后跟着赵越出了水榭,说道:“上次跟赵大哥饮酒,真是好不痛快,还想再來一次,咱们什么时候对月当哥,饮酒作诗,那才叫一个美呢?”
赵越忙说道:“那好啊!我也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