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攸对着子墨笑了笑,说道:“听说海棠教是无所不能,我就暂且相信你能护得了凌霄的平安,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交易!”
“为什么?我当然是为了我自己,只有找的杀人的凶手,这个朝堂才能少了一分的危险,我的夫君也才能将这江山坐的更稳!”
“你难道不为别的!”子攸的眼神有些疑惑。
“别的,别的什么?”子墨也有些不解。
子攸忙摇了摇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也许你知道是谁之后,或许根本就沒有办法动他!”
“谁!”
“长风丞相!”子攸说完,笑了。
子墨听完,也愣了,长风,怎么会是长风呢?
“不过长风肯定不是幕后之人,他更不可能会害凌霄!”子攸的表情很是悲切:“他从霄然死后,几乎将凌霄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怎么可能会害她呢?这幕后之人一定是另有其人,所以,我即使告诉了你,你也从长风哪里找不出线索!”子攸说完,潇洒地将手里的紫薯饼都扔到了湖里,然后转身离去。
子墨还愣着看着那湖面,一圈一圈的波纹,慢慢地荡漾开來,好似一个万花筒一样,在夕阳的照耀下,格外的绚丽。
长风的府门前依旧是挂着那“风流云散”四个大字,子墨扬头看了看,心情很是复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长风。
门还沒进,就见上次的那个守门人在门口笑着说道:“姑娘,公子等您多时了!”
子墨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抿着嘴进去了,见长风,不知道为什么?子墨不愿意带着警惕去,只愿意带着信任去,因为她也不肯相信,长风会是一个会害人的人。
长风在饮酒,一人独醉,风里的残花带着伤感裹挟着子墨朝着长风走去,长风沒有看來人,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來了!”
子墨将他手里的酒杯夺了去,说道:“你现在怎么这么的颓废!”
“我颓废,那这样更好,我就不用带着愧疚活着了,颓废比愧疚要好的多,也好看!”长风用手将头一撑,就像往桌子上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