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很是不自在。
子墨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追风慢慢地往回走。
云阳易还在沉睡中,子墨使这么猜想的,施展刚才所学的轻功,子墨从草地上只轻轻掂了掂脚,便悄无声息地落到了自己二楼的房间的地面上。
子墨正得意着,就听见自己的门外有轮椅响起的声音,云阳易那苍老的声音从门外阴沉地响了起來:“丫头,去哪里了!”
“哦,我,我出去转转!”子墨心中惊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云阳易的声音慢慢地落了,然后他好似是听到了一楼中的动静,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丫头,别辜负你追风叔叔的美意!”
他说完便沒了动静,过了一会儿,子墨才听见他的声音渐渐地往楼下去了,为了云阳易的轮椅能够上到二楼來,这个二楼还有一个残疾人专用的楼梯,修的坡度很小,可以让他自己上來,自己下,不过平时都有追风照顾着。
子墨听着他的声音渐渐地消失不见,心乱如麻,不知道追风叔叔会不会被云阳易吵呢?虽然看他们两人形同兄弟,而是云阳易的脾气实在是过于古怪,而追风过于温和,子墨虽然担心,可是倦意上來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很快她便打起了轻轻的小呼噜,这正是她睡得香甜的表现。
第二天的中午子墨才起床來,云阳易看着两人的眼神沒什么变化,只是在见到子墨的时候轻轻地说了一句:“丫头,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去打水了,就在此处吧!”
子墨诺诺地点头应好,心中却是暗喜:终于不用跑來跑去了。
追风看着子墨笑了笑,说道:“闺女,心中高兴吧!不过,之后的活说不定你更不喜欢呢?”
“什么活!”子墨忙放下手中的茶,问道。
“抓药!”追风笑呵呵地说道,然后他转向云阳易,说道:“阳易,想那个时候,我刚跟着你的时候,也是跟着你学抓药呢?你还说我聪慧,那么多种药,只要看一眼,便能将药物的性质,还有名称,用途都给记个一清二楚!”
云阳易慢慢地点了点头,面色却是沒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