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跟着子墨一路跑下來,在后边紧追着说道:“主子,您要去哪里啊!”
“去长风丞相的府上!”子墨跳上马车。
“主子,咱们可是该回去了啊!都这么久了,要是还不回去,王上,说不定就发现了!”
“发现,咱们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你看得到你脚下的灰尘吗?哪一颗在跑,哪一颗在跳,你分的清吗?”子墨撇了撇嘴,将玉儿拉上了马车。
“去长风丞相的府上!”子墨对着车夫喊道。
马儿嘚嘚的蹄声,离桃花居越來越远,一个白色的人影在桃花居的楼上,看着那马车远去的地方,嘴角慢慢地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他对着身边的那穿着粗布衣服的仆人说道:“海棠教该露露面了!”
长风的府邸很好找,甚至这府邸比玙娆的凌王府都要大,而且长风的府邸上,书写了四个大字“风流云散”。
子墨看到这四个字,心中一惊,心想:这长风是什么意思,这么悲的四个字,居然写在自己的府邸门匾之上。
子墨只记曾有古人说过:风流云散,一别如雨,还有古人说:今则天各一方,风流云散,兼之玉碎香埋,不堪回首矣。
子墨叹了口气,这长风,心中难道就悲苦之此。
子墨上前去,对着守门人说道:“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有故人來访!”那守门人疑惑地看了看子墨,然后缓缓地说道:“我家公子不会见你的!”
子墨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写了一张字条,说道:“你将这字条交给你家公子,他自然会见我!”
那守门的老头,看了看字条,一脸的鄙夷,好似这种事情已经见得多了,然后便蹒跚着进去了。
玉儿在外边一直紧张兮兮地,看到子墨如此,更是不安:“主子,您是王上的女人啊!这样看私自会见外臣,不太好吧!”
子墨撇了撇她一眼,说道:“他有把我当他的女人吗?他从來沒把宫里的女人当做他的女人,只有那流墨阁里的一人才是他最重要的!”子墨说道这里,眼神慢慢地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