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自己,不会,子墨摇了摇脑袋,对着玙娆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道:“二哥;
!”
“难道我还养不起你吗?即使你想弄个店玩玩,那也行,随便你怎么玩,可是你怎么能跟二哥划分的这么的清楚!”玙娆说道这里,真的是有些失神,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落寞。
“不是,不是!”子墨忙摇着头解释,可是玙娆哪里听得进去。
“听说跟你一起的是个年轻的男子是吧!叫刘羽,不过二哥要提醒你,这个人,身份不明,连二哥都查不出來,你自己小心吧!”
玙娆说完这话,便一甩手出了门。
子墨看着那一桌子的饭菜,顿时什么食欲都沒有了,看來二哥來,还是对自己抱着一种期望的,可是自己一出口便伤了他的心,是啊!自己为什么就非得搬出去呢?自己实在是沒有一种存在感,自己感觉很挫败,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沒有户籍,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户籍里有沒有凌子墨这个人呢?
子墨失神地看了看一桌子的菜,对着红玉说道:“都撤了吧!”红玉应了一声, 便招呼丫头们进來收拾。
子墨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雕花床顶,突然涌起了一种非常不舍的感觉,自己好似在这里住的并不久,可是现在自己却觉得这里好似就是自己的家一样,真的是非常的不舍,即使是在云城的流墨阁,自己也觉得像是住旅馆一样,如果沒有云羽商在,几乎自己就感觉到归属感。
子墨烦恼地翻了个身,月光正柔柔地从窗户处洒进來,子墨看了看屋里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家具,心中更是不舍,自己对着一切还真是不太熟悉,甚至是连凌王府有多大,自己都不知道,可是有二哥在的地方,自己就觉得心安,好似是到了家一般。
子墨实在是睡不着觉,便坐起身來,看了看月光下了院子,院子里的几朵芍药开的正好,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的香气,从窗户的花棱里挤进來,争先恐后地扑进了子墨的鼻子里,子墨微微地叹了一句:好香。
子墨兴致大起,披衣起了床,顺着这条两边种满了芍药的路走过去,自己以前怎么就沒有发现呢?原來这芍药就种在这条小路的两边,走在这小路上,自己好像就置身在白色的花海中一般,不是仙女,却比仙女更享受,子墨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穿过了一个半月形的门,又穿过了一条美丽的回廊,回廊的两边都是种着荷花的湖水,湖水在微风的吹动下,月光的照耀下,如同是铺了满湖的银片一般,波光闪闪,还好似是满湖都游动着美丽的鱼儿。
子墨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空气是多么的清新,带着微微的甜味,是那种莲叶的微香,还有芍药那淡淡的清幽。
子墨再往前走去,便看到了一从茂密的竹林,这片竹林好眼熟,子墨突然回过神來,这不是二哥的屋子吗?二哥的屋子前就种着这么一片竹林,当时二哥还说:人,不可居无竹。
子墨刚想回头,却发现从那竹林中好似透出一点光亮來,第一个反应就是:有鬼。
即使是遇到了诡异恐怖的事情,子墨都不会喊叫,但是子墨只觉得自己的脚好似软了,再看,那是二哥屋里的灯光。
“二哥还沒睡!”子墨疑惑地往前走去。;